目光深邃而幽长。
忽然,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如果我说没有呢?”
楚琉月沉默的看着他。
眼神里满是审视与怀疑。
宴清都见她不语,继续说道
“那天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验收时间迫在眉睫,我满心满脑都是实验的数据和结果,根本顾不上其他。”
“急匆匆的想要赶到实验室,没留意到有人经过我身边。”
“更没看到你递出了情书。”
“我只以为是不小心撞到了人,说完‘抱歉’后就离开了。真的没意识到那是你在向我表白。”
楚琉月脚上的力道陡然加重,黑色皮靴的鞋跟狠狠地碾在他的胸膛上。
“说谎!”
宴清都附和着点了点头,苦笑道
“对,我在说谎。”
“但是你退学后,我一直在寻找关于你的踪迹。”
“我很愧疚。”
楚琉月眯了眯眸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啪——”
又是一声巴掌落在他脸上。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紧跟着是周予安关切的声音。
“琉月,你还好吗?”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有声响,你没有危险吧?”
被踩在脚下的宴清都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些邪恶。
他扯了扯唇角,眼神仿佛无声的在说,‘如果我这个时候说话,会怎么样?’。
楚琉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宴清都却笑得更加肆意。
眉眼里都带着宠溺的笑容。
就好似真的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落在她身上。
“我没事。”她强作镇定对着门口回答,又补了一句“刚刚起来上厕所,脑袋不小心撞到了柜子,有点疼,不过没什么大碍。”
门外,周予安语气紧张道
“需不需要我帮你涂点药。”
“老钟他们队伍里带的医药箱很齐全。”
楚琉月语气含糊道“不用,不是什么大伤,揉一揉脑袋就不痛了,你别担心。”
正当她以为门外的周予安会就此离开的时候。
突然听见一道温润的男声再次响起。
“那……我帮你揉一揉吧。”
“我之前专门学过按摩手法,很专业的,能让你舒服一些。”他轻声道。
房间内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宴清都更是露出不爽的神色。
正想要开口时。
楚琉月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他的嘴唇,不管他愿不愿意,找了个枕头套就套住他的脑袋。
然后一脚将人踢到了床底下。
“砰——”身体碰撞床脚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格外明显。
门外,周予安担忧道
“琉月,是不小心又撞到了吗?”
“啊,是。”
楚琉月一边应声一边又把宴清都往里头踢了踢。
纯粹是出气的。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让你捣乱。”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嘱咐道“如果你敢出声。”
“晏学长,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放完狠话。
转头脸上又露出楚楚动人的小白花微笑,快步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
周予安看了看她额前一片光洁。
并没有撞伤的淤青或者鼓包,心里有些疑惑。
但是,他也没有戳穿。
轻声询问
“我,现在方便进去吗?”
说完又提了提手上的医药箱。
楚琉月神情如常,唇边绽开一抹温柔的笑。
侧了侧身,让开了位置。
“进来吧,安安。”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很淡。
但周予安是医生,对这种味道格外敏感,一下子就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在室内快速扫视了一遍,最终落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张一米八宽的大床。
这酒店原本的客房就是大床房。
床脚很高。
藏下一个人绰绰有余。
不对!
周予安赶紧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呢?
琉月怎么会在半夜在房间里藏男人,而且会藏谁呢。
或许那个血腥味只是一楼处的丧尸黑猫传上来的味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很快转移视线。
落在楚琉月那张单纯无害的小脸上,声音关切道
“你坐着吧,我给你涂点化瘀的药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