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月整理行囊准备跟着江昀深北上去见江总统。
系统提醒道“宿主,现在已经偏移主线,攻略对象谢承霄在西北,长时间偏移恐怕无法完成攻略。”
“是吗?”
白琉月勾唇浅笑。
他们抵达北平的第一晚住在大饭店。
而当天晚上总统府后角门处起了火,火势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府邸。
深夜被吵醒的江总统和江雨深只能爬起来跟着众人一起救火。
等第二日,白琉月跟着江昀深去见这位江总统时,他一头黑发里掺杂白丝,脸色尽显疲态。
一旁的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便是江雨深,警惕的盯着他们二人。
“父亲,我把小月带来见你了。”江昀深低头称呼。
江总统目光飞快掠过这个小儿子,反倒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白琉月。
底下人早就把情况汇报给他。
晋中白家的小小姐,从小养在深闺,差一点就成了谢承霄的第二任妻子。
总统府和西北一向都是面和心不和,自家儿子却从谢承霄手里抢到人,他是满意的。
大儿子抢了地盘,二儿子抢了女人。
这一切都很顺利。
前提是昨晚总统府没有失火那就更好了。
“好,好孩子。”江总统象征性的拿出一块玉佩,道“这是给儿媳妇的。”
“谢谢伯父。”
“还叫伯父,你跟昀深订婚了,就该改口喊我爸了。”
“爸!小月她胆子小,慢慢来。”江昀深一脸维护的立在面前。
江总统点了点头,道
“行吧,本来是要留你们在家里吃饭的,但是昨晚府邸失火了。”
“我到时候让申秘书去北平饭店定一桌酒席。”
白琉月乖巧的点头。
江昀深全程都忽略江雨深的存在,连一句哥都没有喊,更没有让白琉月打招呼。
江雨深皱眉,道
“昀深,你虽然是姨太太生的,也应该懂点礼数。怎么连哥都不喊呢?”
江昀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爸,那我们先去和平饭店等你。”
说完便径直牵着白琉月的手,转身就走。
“你!江昀深,你懂不懂什么是规矩!”江雨深还想说些什么,那人却已经走远了。
他不甘心的看向江总统。
“爸,这都是你惯的!他见面从来不喊我哥,把我当做陌生人,现在好了,彻底无视我。”
“雨深啊,你弟弟也有自己的难处。”江总统叹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行了,以后我的位置和江家都是留给你的。”
“何必在意这么一丁点小事。”
江雨深这才闭上了嘴,不过心里还是愤愤不平。
……
二人走出总统府的那一刻,白琉月发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忽然松开了。
手心的触感是冰凉的。
再转头一看江昀深,脸色已经苍白的像是个病人。
“怎么回事?”
白琉月紧张的重新反握住他的手,想要用自己的手心捂热。
江昀深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旋即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只是每次见到江雨深,我都需要克制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和他之间……?”白琉月欲言又止。
江昀深的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道“不在他们面前了,可以不用演戏的。”
“我只是关心我盟友的身体状况。”
“你要是觉得握着不舒服,那我就放开……”
话音刚落,她正要放手。
江昀深的另一只手忽然包裹而上,将她的手掌紧紧的摁在自己手背上。
“你这是……”
迎上白琉月带着疑惑的眼神,他抿唇,道“这样会更暖和一点。”
真是嘴硬。
白琉月也没有揭穿。
“你想杀了江雨深,为什么?”
如果只是兄弟之间争权夺利没有到这种程度。
江昀深垂眸,缓缓道
“江雨深比我大十六岁。”
“我七岁那年,父亲那个时候还是政务厅厅长,公务繁忙。于是便让江雨深开车带我们去外边郊游。”
“回程的路上遭遇了绑架,我、江雨深、我姨娘都被抓住了。”
“父亲派了申秘书过来赎人,本来带的钱都已经够了,只要交了钱,绑匪会放了我们。”
“谁知道等江雨深解绑后,他竟然不愿意将剩余的赎金交给他们,抽出申秘书带来的手枪击毙了两个绑匪。”
“另一个绑匪见势不妙,想要拿还没松绑的我做威胁。”
“可江雨深压根不在乎我的性命,甚至觉得我就这样死了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