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敌方阵线,直插平壤!”
许攸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两条线。
两条线路几乎是擦着三路大军边界而过,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两面夹击,两万人瞬间灰飞烟灭。
此次计策已经不是奇袭,而是一场以命作为豪赌的赌局。
“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平壤,还有百济和新罗的都城,乃至契丹都城!”
“此次六国之中,除了突厥之外,各国几乎都是倾巢而出,他们留下的守军,必然不多!”
“守军也是人,一旦后方大乱,他们妻儿老小被杀,届时我留下的种子,就会彻底生根发芽!”
许攸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那阴沉的笑脸,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杀,是下乘,攻心才是王道!”
众人眼前出现了一道恐怖的景象。
自方大军后面守护的城池被突然袭击,父母妻儿惨死,心中怨气定然不停暴涨,而同乡同袍的怨言和鼓动,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论是唐军还是六国联军,炸营一旦发生,那就是覆水难收,士气和军心也会彻底崩溃。
说到这里的许攸,还不满足,那洁白牙齿,浮现出渗人寒光。
“没了粮草,他们如何过冬?”
“我大唐有的是粮草,有的是冬衣,昔日同胞手足,成了我大唐的将军,而他们只是一群苟延残喘的弃子!”
“人心是贪婪的,也是难以满足的,届时无论他们如何镇压,只会让反叛更加剧烈。”
“陛下,此法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