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过,妈妈我还不想死,我想活着。
你知道吗?
我可喜欢大伯了,可喜欢徐云、徐朵她们了。全家只有大伯最疼我,每次见到我都会给我糖吃。
大伯最疼云朵她们了,会给她们买好看的衣服,给她们买好吃的,给她们做糖葫芦。
我好想变成大伯的孩子,我羡慕云朵她们!非常羡慕。”
徐花花的独白震惊了所有人。
吴桂芳、林妙兰、杨柳和围观村民,头一次知道徐花花的感受。
这个被忽视、虐待、折磨的女孩,最渴望的是亲人的疼爱。
她最喜欢的人,不是生她养她的父母,是被抓进看守所的徐卫国;最羡慕的人,不是血缘至亲的弟弟,是躲在秀琴怀里哭成泪人的云朵她们。
徐花花渴望一个完整、有爱的家。
可惜她没有,但是她忍着不说。
但大伯和云朵她们有......徐卫国那么爱她们,却要被陷害、拆散,破坏。
徐花花不想,也不允许。
所以她决定站出来,揭露一切。
“妈妈,我的家没了,但我不想云朵他们的家也没了,所以我想说......妈妈我看到了!”
徐花花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满是刚毅!
杨柳心头一紧,并不说话,而是把怀里的福宝抱得更紧了。
于前进闻言,感觉抓住了突破点,轻轻的握住徐花花瘦弱的肩膀,轻声细语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妈妈半夜起床,从洗衣盆的衣服里掏出钥匙,打开大伯家的门,然后回来去旱厕丢掉包装纸。
放回钥匙,再爬回床假装睡觉。”
“嘶~~~”
徐花花的口供和于前进的推理,完全重合。
吴桂芳和林妙兰还想插话,让徐花花闭嘴,但被两名干警眼神警告,从心闭嘴。
杨柳死不悔改,冷冷出声:“小孩喜欢说谎,做不得证据,而且她的口供完全是根据你的推理描述的。
我可以反过来告你们警民串供!故意陷害。”
“嘶~~~”
好狠的反击,好大一顶帽子。
于前进刚转好的脸色,再次阴沉下去。
“妈妈,我是你的孩子,我会那么笨吗?没有铁证,我会和警察叔叔坦白吗?”
徐花花能活这么大,除了隐忍,还有智慧。
“是,妈妈你出去一趟,不是带东西回来了吗?”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快给我闭嘴!”
杨柳终于崩溃了,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情绪,大吼出声,企图阻止徐花花说下去。
“小朋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叔叔的,叔叔会保护你。”
徐花花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下旁边的杨柳,鼓起了勇气,想继续说,可是杨柳却又突然大喊了一句。
“死丫头,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扒了你的皮!”
于前进脸色漆黑如锅底。
“我还在这儿呢,你就当着我的面威胁证人,是当我死了吗?”
杨柳吓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是还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徐花花。
“小朋友没事儿,你放心大胆地说。”
徐花花再也没有顾忌,交代了所有:“她去大伯家时,还带了两个暖水瓶,去之前是空的,回来时是满的,肯定装了什么东西!”
“这件事,你爸爸知情吗?”
“嗯,他知道。”
吴桂芳、杨柳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坏了,徐卫军也要搭进去了。
于前进三人感觉抓到了案件关键:“你们两个,去查验一下所有屋子里的暖水瓶!”
“是,所长。”
根据徐花花的指引,两名干警很快就找到了她所说的暖水瓶。
打开一看。
里面是卤味的汤底。
关键点一:无辜消失的汤底。
采样的汤底和新制作的卤味均无毒素,只有前一批的卤味本身有毒,说明毒是直接洒在卤味上的,属于一次性的“激情下毒”!
而同样的汤底已经进行检验。
从而判断是不是徐卫国家的卤汤!
于前进抱起地上的徐花花,朝着黔驴技穷的杨柳怒喝。
“杨柳,证据链闭环了,你还想怎么赖?”
杨柳沉默半晌,才叹了口气:“......我无话可说,都是我干的!”
她不该贪心,既要下毒害人,又想取而代之用对方的汤底,继续加工卤味,复制生意赚钱。
结局就是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