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咔哒”一声轻响,却像惊雷般砸在三个人心上。
周四海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张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怪声。
钱万贯手里的核桃——那颗跟了他十几年的宝贝——“咕噜噜”滚到地上,一路滚到陈涛脚边。
他顾不上捡。
他那三百斤的肥肉疯狂颤抖,整个人像一座正在崩塌的肉山。
吴老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都不敢抬。
包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陈涛站在原地,目光从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最后,落在周四海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和得像邻家大男孩。
可落在周四海眼里,却像是看到了死神。
“周老板。”
陈涛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四肢?”
周四海浑身一僵。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我……”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涛歪着头看着他,笑容愈发温和:
“还要让我跪在地上,跟狗一样?”
周四海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趴在那里,浑身剧烈颤抖,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
这一刻他们都恐惧到极致。
刚刚武圣出现,他们都狂妄到极致,可谁都没想到……现在陈涛忽然出现,而那位武圣却不见踪影。
大家的心都凉透了。
心里都在猜测,武圣为何没有出现,为何现在是陈涛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
他们不敢往深里想。
因为越是往深想,越是害怕!
“陈……陈爷……饶命……饶命啊……”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抖得不成句:
“是……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求您……求您饶我一命!”
陈涛低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他移开目光,落在钱万贯身上。
钱万贯那三百斤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肥肉抖得像波浪。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瘫在那里,像一堆烂肉。
陈涛又看向吴老。
吴老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但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陈涛收回目光。
他走到沙发前,慢悠悠坐下。
翘起二郎腿。
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都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他轻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这话一出。
宛若惊雷炸响。
三个人彻底吓傻了。
周四海和钱万贯脸色惨白如纸,瞳孔缩成针尖,身体抖得像筛糠。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周四海裤裆里渗出来,顺着裤腿滴在地上。
腥臊味弥漫开来。
尿了。
堂堂江南地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场吓尿。
钱万贯也好不到哪去,他那三百斤的肥肉疯狂抽搐,整个人瘫在那里,连动都动不了。
“啊——不——你不能杀我——!”
吴老猛地抬起头,嘶声吼道。
他是最后一个还残留一丝理智的人。
他死死盯着陈涛,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强撑着开口:
“我是金鼎国际的人!你要是敢杀我,金鼎国际不会放过你的!”
他吼着,声音都在发抖。
可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吴老的脑袋,瞬间炸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他那具无头尸体,软绵绵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陈涛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残留的剑气。
然后抬眼看向剩下两人。
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依旧温和得像邻家大男孩。
“垃圾玩意。”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武圣我都宰了,还差你一个?”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周四海和钱万贯天灵盖上。
武圣?
宰了?
那个金老……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