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一片死寂。
吴老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周四海和钱万贯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哈哈哈！听见没有？金老让你自杀！”
周四海笑得肆无忌惮，指着陈涛的鼻子：
“小子，你刚才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
钱万贯也尖声道：
“自杀吧，留个全尸。等金老出手，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地上，四肢尽断的林老趴在那里，笑得浑身抽搐，鲜血流得更快了：
“小杂种……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陈涛站在原地。
他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还挂着血。
可他没动。
他就那么看着金老，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旋即便直接哈哈狂笑起来。
“自杀？”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
然后。
他抬眼看向金老，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得可怕。
“你算什么东西？”
五个字。
轻飘飘的。
落在包厢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金老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周四海的笑声卡在嗓子里。
钱万贯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林老趴在地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涛。
这小子……疯了吧？
他面对的是武圣！
真正的武圣！
他居然敢说“你算什么东西”？
金老眯起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寒芒乍现。
“你说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陈涛歪着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说，你算什么东西？”
“让我自杀？”
“你也配？”
金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周身那股浩瀚如海的气息，瞬间暴涨。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照亮了整个包厢。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压得空气都在颤抖。
吴老直接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周四海和钱万贯更是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只有陈涛。
依旧站在原地。
他看着面前那位武圣，感受着那股足以碾碎普通武王的威压。
“武圣？”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玩味。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逃跑。
而是……朝着金老，一步踏出。
“呵呵，你是武圣又能如何？很牛逼吗……今天……咱们就试试，谁死谁活！”
陈涛暴喝。
陈涛暴喝一声，朝着金老一步踏出。
灭神剑高高扬起，然后……
斩落。
没有试探。
没有保留。
一出手就是全力。
剑身漆黑如墨，在昏暗的包厢里几乎看不见轨迹，
只有那道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证明这一剑的恐怖。
剑气如潮。
密密麻麻的剑芒从灭神剑上喷涌而出，
剑气像狂风骤雨，像滔天巨浪，铺天盖地朝着金老笼罩而去。
每一道剑芒都锋利无比，裹挟着森寒彻骨的杀意。
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颤抖。
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要被撕裂。
金老瞳孔骤然收缩。
他原本负手而立，姿态高高在上，根本没把陈涛放在眼里。
可当那片剑芒逼近的瞬间，他脸色变了。
那剑……
那剑上的气息……有些可怕，让他都感到死亡的威胁。
金老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横移数尺。
“轰隆隆！”
剑芒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狠狠斩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整面墙轰然炸开。
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
那坚硬的墙壁，在那剑芒之下，脆弱得像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露出外面漆黑的夜空。
寒风从裂口灌进来，吹得包厢里的血腥味四散。
金老站在裂口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角。
那里，被剑芒蹭到的地方，一片焦黑。
如果再慢半拍，被斩中的就不是墙壁，而是他。
他抬起头，看向陈涛。
眼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而是震惊，是凝重，还有一丝……
炙热。
“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