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到极致。
赵家的两位高手。
心脏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他们浑身紧绷,表情惊惧,生怕赵无极死在这里。
与此同时。
侯老也在警惕着,防止他们出手。
至于瑰姐。
她表情苦涩的站在那里。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
看着被剑抵着咽喉,
被陈涛踩在脚底,没有反抗之力的赵无极,
还有旁边两个脸色惨白的赵家高手,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复杂的情绪,
“瑰姐。”
陈涛开口“这赵无极是死是活,我听你的,但你需要将事情前因后果都告诉我!”
可就在赵玫瑰嘴唇微动,
正要开口的瞬间。
侯老往前站了半步,沉沉叹了口气。
“陈先生,这事,老朽或许知道来龙去脉。”
侯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江南顶级豪门的圈子就这么大,赵家当年的事,不算秘密。”
“大概是五年前,赵家为扩张,为称霸……便想要联姻。”
“当时赵家就选择和天诚商会联姻,让赵家的嫡女,”
“也就是玫瑰小姐,嫁给天诚商会少东家。”
侯老说到这里,
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压不住的不齿。
“那天诚商会的少东家,在江南就是个出了名的畜生。”
“在求娶玫瑰小姐之前,他就已经娶过两任妻子。”
“第一任离奇失踪,生死不知。”
“第二任被他当做玩物,随手送给狐朋狗友,让人完了,最终精神失常,死不瞑目。”
“除此之外,他嗜赌成性,视人命如草芥。”
“在江南地区,都是被各大家族鄙视的存在,只是天诚商会势力很大,在江南地区是霸主级的商会,所以大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缓缓说着。
陈涛则是皱眉。
天诚商会?
这还真是有缘分啊,之前就间接性的和天诚商会打过交道,但没想到这又扯上关系了。
“呵呵,天诚商会少东家?”
“所以瑰姐当年离开,就是不想嫁给那个畜生?”
说着。
他低头看着赵无极
“那现在,你们来找瑰姐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要强行将她带回去,还是让她嫁给那畜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脚底的赵无极猛地瞪圆了眼。
像是被戳中了自己的痛处。
“胡说八道,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真相!”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
全然不顾抵在咽喉的剑锋。
“少东家早就改邪归正了!”
“五年前那点事,不过是年少轻狂,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两任妻子,都是背叛他在先,所以才落得那般下场!”
“他天性不坏,只是做事过激了一些而已!”
“更何况最近几年,他洗心革面,脱胎换骨,接手了诚商会大半的产业!”
“如今江南地界,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多少名门望族的嫡女挤破头想嫁,他唯独记挂着玫瑰!”
“不计前嫌愿意再提婚约,这是赵家天大的福分!”
“是她赵玫瑰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横飞。
看向赵玫瑰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五年前你一声不吭跑了,害得赵家错失了和天诚商会联手的机会!”
“现在人家愿意给我们第二次机会,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
“还找了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跟家族作对?!”
“赵玫瑰,你别忘了你姓赵!”
“赵家生你养你,让你嫁过去是让你享福!”
“是让你带着赵家更上一层楼!”
“不是让你由着性子胡来的!”
这番话喊得声嘶力竭,喉咙都快要吼破了。
话音落下。
侯老却冷冷道“哼,赵无极,少在这里强词夺理,那天诚商会的少东家是什么东西,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
“你们只是为将人嫁过去,在这里强词夺理,自欺欺人罢了!”
他冷冷说道。
瑰姐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显然是一幅。
宁愿死在这里,
都绝对不想嫁过去的样子。
瞧着瑰姐的模样,陈涛便知道事情该如何处理。
他猛的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