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抵达这里的时候。
他瞧向陈涛的眼神。
便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仿佛将陈涛当做可以踩死的蝼蚁。
但现在。
见识到院子里的异样景象之后。
瞬间意识到陈涛不是寻常人,脸色瞬间就转变起来,不敢再瞎嘚瑟了。
想想看!
在这严寒冬日。
在这样一个偏远的村里。
从外面看这是一个破败的养殖场。
但进门后惊骇发现。
这养殖场的里面温暖如春,花草树木都盛开,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定然有极其特殊的手段。
能够掌握这般特殊手段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故而刚刚还得意忘形,嚣张跋扈的青年,
顿时就变得态度恭敬起来。
看向陈涛的眼神都变得尊敬,清澈许多。
“滚蛋,别烦我!”
陈涛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
却裹着浓浓的不耐烦,
眉峰紧蹙,眼神冷得像这院外的寒冬。
青年身子猛地一哆嗦,
额头瞬间冒出汗珠
“嘿嘿,陈神医,这……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都怪我太嘚瑟了,嘴上没把门的……请你莫要怪罪,别跟我一般见识。”
意识到陈涛的不寻常之后。
青年的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
就算陈涛让他滚蛋。
他都丝毫不生气。
反倒是满脸堆笑的赔罪。
他道歉的时候。
偷偷抬眼瞄了瞄陈涛的神色,
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更慌了,连忙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诱惑
“陈神医,您看,我大伯他在医院躺着,情况很不好,”
“只要您愿意跟我去医院为他治疗,我们愿意出五百万……哦……一千万!”
“我们季家,愿意出一千万作为诊费,您看行不行?”
他快速地说着。
希望能够打动陈涛。
但现在陈涛心里只有不爽。
根本就懒得赚这钱。
更何况现在的他有金枪药酒这样一个超级敛财的机器,
他压根不缺钱,
当即冷笑,转身看向青年。
眼神里没有半分对钱财的动容,只有更深的不耐,语气比刚才更冷
“我说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难道是需要我,将你丢出去……你才知道滚吗?”
陈涛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寒风似的从喉咙里滚出,
连院子里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青年浑身一僵,
瞬间意识到陈涛是真的动怒了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不打扰您,陈神医您息怒,息怒!”
青年不敢再墨迹。
当即后退,快速地后退出院子。
在退出来的刹那。
脸上的谄媚与惶恐瞬间被凝重取代,
不敢耽搁,
连忙驱车急匆匆地赶回了市中心的私立医院。
医院顶层的vip私人病房里,
装修奢华却透着几分压抑。
宽大的病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眉头微微蹙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微弱的起伏,
正是青年的大伯,季家的掌权人……季青山。
病房里静悄悄的,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微弱声响。
青年快步走到病床边,压低声音,脸上满是凝重
“大伯,大伯您醒醒,我回来了。”
季青山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声音沙哑地问道
“怎么样?找到陈神医了吗?他肯不肯来?”
青年表情凝重。
将刚刚的经历,
详细地讲述一遍。
听完后季青山陡然瞪大眼睛。
青年讲述的很仔细,完全没有隐瞒。
自己最开始的傲慢嚣张,他也如实讲述出来,没有藏着掖着。
而后便将在陈涛院子里看到的景象讲了出来,
语气里的震惊丝毫未减。
季青山听完,沉吟着说道
“果然是奇人……这般手段,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寒冬时节。
院里温暖如春,鲜花盛放。
这&nbp;手段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就在这时,
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