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姜姒宝看着她。</br>她发现，提起这些的时候，林乔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br>那双总是温和而克制的眼睛，此刻像是被点亮了。</br>她说话时微微侧着头，手指偶尔比划一下，脸上的表情生动而鲜活。</br>那种压抑着的、小心翼翼的壳，在这一刻被轻轻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真正的样子。</br>“乔乔姐。”姜姒宝忽然开口。</br>林乔回过神，看向她。</br>“你真的很喜欢医学研究啊。”姜姒宝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笃定。</br>林乔微微一怔。</br>然后，她笑了。</br>那笑容和刚才都不一样。</br>不是标准的社交微笑，不是礼貌的客气，而是从眼底漫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光。</br>“很喜欢。”她点点头，声音轻而坚定。</br>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br>“喜欢在不同变量下产生的不同结果。”她慢慢地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里有淡淡的实验留下的痕迹，“喜欢在枯燥无味的无数个重复的瞬间，忽然得到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结果。”</br>她抬起眼，看向姜姒宝。</br>“那种感觉，”她说，“就像是……你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一束光。”</br>姜姒宝看着她，没有说话。</br>她不太懂那些实验，那些变量，那些重复的瞬间。</br>但她看懂了林乔眼里的光。</br>那光很亮，亮得让人移不开眼。</br>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老老实实地承认。</br>“听起来好厉害。”她弯了弯唇，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不好意思，“可惜我听不太懂。”</br>林乔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br>那笑声很轻，很干净，像是窗外的阳光一样，暖融融地落在这个小小的包间里。</br>“没关系。”她说，眼里还带着笑意，“你只要知道，所有人都在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就够了。”</br>姜姒宝看着她，忽然伸出手，又挽住了她的胳膊。</br>“那你继续努力。”她把头靠在林乔肩膀上，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我负责给你加油。”</br>林乔低头看她，目光柔软。</br>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br>而林乔心里那些阴霾，在这一刻，被这束光照得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