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br>但姜姒宝听出来了。</br>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br>“那又怎么了？”姜姒宝挑了挑眉，“她的家族厉害，不代表我得对她有好感啊。”</br>林乔微微一怔。</br>电梯正好到了。</br>门打开，专属管家候在外面。</br>姜姒宝率先迈步走出去，走了两步，回头看她。</br>“走啊，乔乔姐。”</br>林乔跟上她，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有些复杂。</br>她们进了专属包间。</br>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餐桌上铺开一层温暖的光。</br>管家无声地上好菜，又无声地退出去。</br>两人吃着饭，聊着些有的没的。</br>但姜姒宝注意到，林乔吃得不多。</br>她夹了几筷子菜，喝了半杯水，然后就一直看着窗外发呆。</br>手里的筷子搁在碗边，半天没动一下。</br>姜姒宝也不催她，自顾自地吃，时不时抬眼瞄她一下。</br>等她自己觉得吃得差不多了，林乔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望着窗外走神。</br>姜姒宝放下筷子，起身，绕到她身边坐下。</br>林乔回过神，下意识要站起来，被姜姒宝一把按住。</br>“别动。”姜姒宝说着，挽住她的胳膊，凑近了些，“乔乔姐。”</br>林乔看着她。</br>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姜姒宝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br>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像只发现了什么秘密的小狐狸。</br>“你不喜欢那个贝真真，对不对？”</br>林乔对上她的眼睛。</br>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笃定和关心。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不用瞒我。</br>林乔沉默了一瞬。</br>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br>“嗯。”她的声音很轻，“我不喜欢。”</br>姜姒宝弯了弯唇，没有觉得意外。</br>她把林乔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点小孩子分享秘密的亲昵。</br>“我也不喜欢她。”</br>林乔看着她，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br>姜姒宝没有注意，她已经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br>“她也在你们研究所？”姜姒宝问，“和你一个组？”</br>林乔闭了闭眼。</br>提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br>“嗯。”她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她和我一个组，还有你三哥。”</br>姜姒宝歪了歪头，看着她。</br>“你和她是不是有矛盾啊？”她问得直接，却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像是在问一件很寻常的事，“我感觉她好像挺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