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怪异的邪祟阵势,他也没见过。
笑声直接攻击魂魄。
而且范围这么大,威力这么强。
这玩意儿有点东西。
宋平安体内灵力自动运转。
在识海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些怪笑声波撞着屏障,就是进不去。
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此时,没人注意他,大家都在各自保命。
捂耳朵的捂耳朵,念咒的念咒,吐血的吐血。
乱成一团。
梁大师扶着树,喘着粗气。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力。
自己最拿手的符咒,连靠近那邪祟都做不到。
直接被震碎。
这还怎么打?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次可能真要栽了。
所有人都面显痛苦,强行与怪笑声抗争。
不让自己的魂魄被邪祟抽走。
此时,人们就是想逃也分不出精神。
必须全力抵抗。
稍微松懈一点,魂魄就可能被抽离出窍。
那就完了。
轻则变成白痴,重则当场毙命。
在这些人里,阎婆婆因为境界高,神念强,要稍好一些。
她还能站着。
虽然脸色发白,但至少没倒。
最痛苦的是冯异,因为他的耳朵最灵。
地听术练的就是耳朵。
平时能听见地下几十米的动静。
现在好了。
邪祟的怪笑声,他听得最清楚,接收到的攻击波也最厉害。
“啊啊”
冯异躺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但没用。
声音是直接往脑子里钻的。
一双对对眼,这会儿充血充得像两颗红葡萄。
样子痛苦至极。
他张着嘴,想喊,但喊不出来。
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邪祟的怪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急。
“咯咯咯——!!!”
频率加快。
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抓挠每个人的脑仁。
冯异第一个撑不住了。
他身体猛地一抽,然后,彻底瘫软。
“冯异!”
阎婆婆看见,急喊了一声。
但她自身难保,分不出力气去救。
紧接着——
“噗通!”
宗媚也倒下了,失去意识。
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唇发紫。
万方跪在地上,身子晃了晃。
“老老段”
他看向旁边的段洪。
段洪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
万方眼前一黑,也栽倒在地。
段洪听见万方倒地的声音。
他想抬头看看。
但头刚抬起一点——
“嗡!”
脑子像被重锤砸中。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趴在了地上。
八字胡老头拄着拐杖,身子开始打晃。
他咬着牙,撑着,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胡子抖得更厉害。
就在八字胡老头,撑不住的时候——
阎婆婆捂耳朵的手忽然松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
一双一线天的眯眯瞪大!
因为她感知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唐一诺和顾宁。
这两个炼体九级的小女娃子没倒?
两人还站着。
虽然脸色发白,双手捂着耳朵。
但站得挺稳,眼神也清醒。
只是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人,花容失色。
显然被吓到了。
但她们自己,好像没意识到这个例外。
更让阎婆婆震惊的是——宋平安。
当即无数双眼睛看向最顶上祭坛上那道身影,平天冠下眼神毫无波澜,手稳稳按住天问佩剑。
夏柠萌想说,给她把零食收起来,饿一顿就知道吃饭了,但是彤彤就在这里呆一天,她还是不要插手管教了。于是夏柠萌独自吃饭。
她倒是很好奇,皇帝对泊远的态度不明,那么自然是不会太过亲近他,那么他的一切修养知识都应该来自母亲,那他的母亲定然是很伟大的,世人知道的却是只言片语。
泊远心疼的从两人手里拉过她,护在怀里,温柔的梳理她的长发。
比起她那带着流苏,象征夜鸣郡王的发冠,泊远这根簪子很简单朴素。
希拉里·阿伯特的丈夫名字叫做尼尔森·阿伯特,称号和李斯类似,不过不是钢龙,而是‘迅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