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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同时穿越:全员杂鱼?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武杀道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武杀道(2/2)

自巷口疾掠而来,速度不快,却奇诡无比——每一步踏出,脚下青石便无声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所过之处,空气凝滞,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那人未至,一股浩瀚如渊、沉静如岳的拳意已先一步笼罩全场,竟将林如海与武运隆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伐之气,硬生生压得向内坍缩!是严元仪!她来了。不是救援,是镇压。她左手负于背后,右手平伸,掌心向上,五指微张,如托千钧重鼎。那掌心之中,竟无一丝一毫劲力外泄,却让人望之生畏,仿佛整个沈州城的重量,此刻皆悬于她一掌之间!林如海与武运隆同时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头顶悬着一方天地,只要再进一步,便是粉身碎骨。武运隆眼中厉色一闪,喉结滚动,却终究没有再动。他缓缓松开交叉的手臂,臂上五点白印已深陷骨中,鲜血缓缓渗出。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第一次,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凝重:“……原来如此。你不是在打我,你是在打‘规矩’。”林如海缓缓收回五指,指尖黑甲隐退,露出血肉,却布满细密裂口,鲜血淋漓。他抬头望向严元仪,熔金瞳孔中的狂暴并未褪去,反而更炽:“规矩?那玩意儿……早该被烧了。”严元仪目光扫过林如海额角未退的赤纹,扫过他手臂上那道蠕动的旧疤,最后落在他依旧燃烧的瞳孔上。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拂过街面,卷起几片落叶,却在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一道淡淡白痕,如剑,如尺,如界碑,横亘在林如海与武运隆之间。“此地,不可再战。”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武运隆,你职责所在,当护持幼童,即刻归位。”武运隆沉默一瞬,深深看了林如海一眼,转身便走。他步伐依旧沉稳,但背影僵硬,左臂垂在身侧,微微颤抖。“林如海。”严元仪转向他,目光如水,却深不见底,“你可知,你方才所行,已非武道,而是……渎神?”林如海抹去嘴角血迹,笑了:“神若高坐云端,俯视众生如蝼蚁,那我宁可做那捅破天的蚁!”严元仪眸光微动,似有万千言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抬起右手,指向远处一座废弃的旧工厂:“三日后,子时。我在那里等你。若你来,我便教你——如何真正地,见己,而非见神。”话音落,她转身离去,素白身影融入巷口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街道上,只余下林如海一人。他站在塌陷的地砖中央,周身杀意未散,熔金瞳孔缓缓褪色,赤纹隐退,唯有额角汗水混着血水滑落。他缓缓抬起右手,看着五指上尚未愈合的裂口,忽然用力握紧。“见己……”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就在此时,他怀中那枚从不离身的旧式铜钱,毫无征兆地——烫了起来。不是温度升高,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灼热共鸣,仿佛铜钱之下,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维度,与他丹田内那颗躁动的活丹,遥遥呼应。他猛然扯开衣襟,铜钱坠出,悬于胸前。铜钱背面,那枚被摩挲得模糊不清的“开元通宝”四字之下,竟隐隐浮现出一行极淡、极细、几乎无法辨识的蝇头小篆,如活物般缓缓游动:【诸天已裂,万界同频。尔之‘杂鱼’,实为……锚点。】林如海瞳孔骤然收缩。锚点?什么锚点?他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主神林如海记忆中那座悬浮于混沌之上的恢弘神殿;铃木如海挂机时屏幕角落一闪而过的、标注着“坐标:0.0001%”的猩红进度条;川岛玄洋渔船旗上黑龙眼中一闪而过的、与铜钱上篆文同源的幽光……原来,从来就不是他在追逐诸天。是诸天,正以他为支点,缓缓撬动!他低头,看着自己滴血的指尖,看着铜钱上那行游动的篆文,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檐角灰尘簌簌而落,惊起飞鸟无数。“哈……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他抬手,将铜钱紧紧攥入掌心,任由锋利的边缘割裂皮肉,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龟裂的地砖缝隙里。血珠渗入砖缝的刹那,那裂缝深处,竟有极其微弱的、与铜钱同源的幽光,一闪而逝。林如海缓缓松开手,摊开手掌。掌心血肉模糊,铜钱静静躺在血泊之中,篆文已隐。他凝视着那枚染血的铜钱,良久,缓缓将它重新贴身收好。然后,他转身,迈步,走向人群之外。脚步沉稳,背影孤绝。身后,是尚未散去的硝烟味、血腥气、以及无数双惊魂未定的眼睛。前方,是尚未开启的旧工厂,是严元仪设下的谜题,是铜钱中隐藏的真相,更是——一条他自己亲手劈开的、通往诸天万界最幽邃核心的……血路。风起。吹动他染血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未曾回头。因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杂鱼”林如海。有的,只是一个刚刚凿穿规则壁垒,正以自身为刃、以血肉为薪、以不屈为火,准备点燃整个诸天万界的——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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