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我也见证了林婳生这三个孩子的艰难,我……”
作为男人。
作为一国之君。
他不能说出害怕这两个字。
这会让他的妻子,和他的国民,对他产生怀疑。
可他无法直面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他也怕!
上次她被撞去了半条命。
秦肆和傅遇臣好不容易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他没告诉她。
她的身体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
虽然不影响怀孕,但如果怀孕,她会比普通孕妇要面对更多可能的风险。
谢宝儿轻轻捂住他的嘴巴。
狡黠地凑到他的面前。
亲了亲他的睫毛。
男人的睫毛很长,会跳舞。
他闭上眼后。
听到心爱的王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要怕,画画这么难都扛过来了,我比她结实多了!”
她想给威廉生孩子。
曾经的她,不敢要孩子!不是因为不喜欢!相反,她可太喜欢孩子了,尤其是小六月和小石头!
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她的母亲死了。
画画为了生下龙凤胎,也差点死了。
而深爱着画画的老爸,更是得了双相障碍,一辈子都可能在这座深渊里挣扎。
她很怕。
怕自己会死。
怕他会因为自己死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痛苦悲伤。
“威廉。”谢宝儿说,“我爱你,这份爱,足以让我抵挡万难,迎接我们的骨肉!”
威廉的睫毛颤抖着!
深邃的眸子里,映出妻子诚挚又美好的面容!
他的眼眶渐渐红了。
最后,只能紧紧把她拥入怀中!
刻入骨血!
我们,真的可以拥有属于我们的骨肉了吗?
谢宝儿仿佛听到了男人的心声
“真的!”
……
爱德华把自己打扮得非常英俊,一双对着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更是比之前更加迷惑人心。
他走向酒店,来到她的套房门口。
正要抬手敲门,给她一个惊喜,却听到了脚步声,以及……
她的声音。
“谢谢你送我回来!”宫酒说,清冷的她,竟然这么温柔的对傅景深说着多余的话。
爱德华本能的,藏进了安全门后。
隔着缝隙,看着走廊下的两人。
郎才女貌,确实很般配啊。
傅景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这个动作,哪怕是在以前,他也不会做的!
但是今晚,此时此刻,他却温柔地对着宫酒笑,“酒酒,我也要谢谢你。”
宫酒的脸,泛起微微的红。
她眼底是一片清澈。
没有爱德华想象中的沉迷。
但爱德华看不见。
他只看到,宫酒竟然主动抱了傅景深,而傅景深也在犹豫几秒后,回抱了她。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傅景深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似是安抚。
宫酒“嗯,晚安!”
“晚安!”
傅景深走进电梯后,宫酒还站在门口。
爱德华突然走出来!
“你在回味吗?为什么不直接跟过去?或者,邀请他跟你一起进去?”
他这话,可以用尖酸刻薄来形容了。
宫酒对他突然出现感到意外,但对他这番犀利刺耳的话则是感到愤怒。
“你什么意思?”
爱德华黑着脸,“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嘛?我们极乐之地清冷又高贵的女神,在他傅景深面前,不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备胎?”
宫酒被他气得青筋直冒,咬牙道“滚!”
爱德华死死盯着她!
半晌没说话!
宫酒以为他会愤怒地转身离去,她也不想挽留这人。
他性子冲动,急躁,留在帝都只会坏了自己的事。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爱德华竟然不顾场合,突然握紧她的手臂,把她推进了房间!
“你干什么?”
“爱德华,你给我放手!”
“别逼我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