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 第9章 先苦一苦百姓

第9章 先苦一苦百姓(2/4)

户确实没现粮,也可以让他们用值钱物件抵押,向典铺暂借银钱抵税。

    比如田地、房契、家传首饰什么的……也算是咱们给百姓行个方便,给人留条活路。“

    姜暮微微皱眉,没有吭声。

    张阿无凑上前来,一脸谄媚:

    “大人您尽管放心,小的们常帮老爷们下乡催科,最懂这些泥腿子的脾性。

    要我说,这些贱胚子就像那河滩里的老蚌,不使劲敲打敲打,哪肯吐出珍珠来?

    您二位贵人就在一旁歇着,保管刮……呃,保管把该收的都收上来!”

    “正常催缴便是。”

    姜暮淡淡道。

    张阿无愣了一下,看向石浪。

    石浪将那本欠税的册子扔给他,使了个眼色,斥道:“废什么话!赶紧带路,先从册上这几家开始!”

    “好嘞!”

    张阿无吆喝一声,带着几个泼皮弟兄,浩浩荡荡地杀进村中。

    一路鸡飞狗跳,鹅鸭惊叫着四散奔逃。

    路上,张阿无时不时凑在姜暮近旁。一会儿说这鲁家村哪家婆娘最俏,一会儿又说哪片林子野味最多,扯东扯西。

    他眼力见儿毒,一眼就看出这位年轻的姜大人气质不凡,试图巴结。

    扯着扯着,张阿无说起了隔壁鄢城的情况。

    “鄢城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帮泥腿子造反了。这帮人疯得很,不仅在家里偷偷供奉妖邪,前些日子还设局杀了两名斩魔使。”

    张阿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道,

    “这帮贱民真是不知好歹,也不想想,若是没有斩魔司的诸位大人拼死拼活,他们早给妖魔当点心了。交点粮怎么了?竟然还敢造反,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姜暮始终面无表情,并未搭话。

    他的目光扫过路边。

    偶尔能看到墙根下坐着几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眼神麻木。

    又或是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孩童。

    不多时,众人停在一处破败的院落前。

    土墙塌了半截,用些树枝胡乱堵着,两扇歪斜的木门紧闭,挂着一把旧锁。

    “大人,就是这家,户主元老五。”

    张阿无指着门道,

    “算是村里有名的滚刀肉,去年春税就拖了一个月,还是咱们兄弟‘好言相劝’才磨出来的。”

    姜暮看着上锁的门:“看来没人。”

    张阿无嘿嘿一笑:

    “大人,您有所不知,这帮花户刁滑得很。咱们这么大阵仗进村,他们耳朵灵着呢,一准躲屋里跟咱们装死。”

    他对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泼皮使了个眼色。

    那泼皮会意,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蹭蹭两下便扒住低矮的墙头,利落翻了进去。

    只听“咣当”一声,里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便响起了孩子的惊恐哭叫声和老人的哀求声。

    “啪嗒。”

    很快,一把钥匙从墙头扔了出来。

    张阿无弯腰捡起,吹了吹灰,麻利地打开门锁,侧身推开歪斜的木门,对姜暮和石浪躬身做出“请”的手势:

    “二位老爷,请进。小心门槛。”

    姜暮迈步而入。

    院子不大,地面坑洼,到处是碎瓦和枯草。

    一角堆着些劈好的柴火,另一角是个简陋的鸡窝,里面空空如也。

    正对着是三间低矮的土坯房,窗纸破烂,用草席堵着。

    据程塬册上所载,这家共四口人。

    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婆子赵氏,儿子元老五,以及元老五的一双儿女。

    元老五的妻子去年病故。

    此刻院墙一角,两个孩子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起。

    大的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衫,枯黄的头发像杂草一样乱蓬蓬的,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唯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此时却溢满了惊恐。

    她怀里护着约莫四五岁的弟弟。

    小男孩小脸蜡黄,眼眶深陷,时不时发出一阵咳嗽声。

    另一边,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妇人,正跪在地上,对着刚才翻墙进来的那个泼皮不住磕头。

    看到姜暮和石浪穿着官服进来,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调转方向,跪行几步,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

    “老爷行行好,行行好……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孩子病得要死了,求求老爷们开恩呐……”

    张阿无凑到姜暮身边,笑道:

    “大人,您可别被这老婆子的可怜相骗了。这种人我见多了,属核桃的,就得砸着吃。屋里一准藏着点压箱底的钱,指不定是埋在哪块砖头下面呢。”

    正说着,一个不知何时钻进屋的泼皮,一脸得意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抓着一只黑乎乎的瓦罐,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往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