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好像也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一样，8点55的时候天色还有些阴沉沉，但是到九点钟的时候天色快速放晴。仅仅几分钟后躲在厚厚云层后面的太阳便露出了笑脸。阳光洒落在北外滩的万国建筑上面，同时穿...夜色渐浓，隐山买手店七楼的落地窗像一块巨大的墨色镜面，映出窗外活力城霓虹流淌的轮廓。姜森笑把空啤酒罐轻轻按在檀木茶几上，指尖残留着冰凉的水汽。他望着幻音——不是看那张被无数人称作“人间清醒”的脸，而是看他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下的淡影，看他喉结随呼吸微微滚动的弧度，看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在暖光里泛着哑光。这枚戒指是去年冬至那天，幻音亲手给他戴上的。没仪式，没誓言，只有一句“戴着，别摘”。姜森笑当时笑着点头，心里却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烫了一下。花姐倚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薄荷烟，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她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洞悉一切的沉静。她知道此刻不该打扰，更不该点破——有些情绪，比狂喜更重，比失意更韧，是熬过漫长黑夜后，终于触到黎明前第一缕微光的笃定。手机震了第三遍。幻音终于抬手划开屏幕。是顾真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成了。”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深城机场VIP通道外，华芯存储董事长陈砚舟正与顾真并肩而立，两人握手，背景是停机坪上一架银灰色湾流G650，机身喷涂着HGC的暗金鹰徽。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016年11月9日03:17。姜森笑凑近看了眼，低声道：“这么快？”幻音把手机翻转扣在桌面上，声音很轻，却像敲在鼓面上：“她三小时谈妥估值、支付条款、过渡期管理权，还顺手把对方CTo挖了过来——人已经在回东泰的专机上了。”花姐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山泉击石：“顾真这姑娘，不是来干活的，是来改行规的。”幻音笑了笑，没接话。他端起茶杯，吹开浮在水面的碧螺春嫩芽，啜了一口。茶已微凉，回甘却愈发清晰。就在这时，萧萱的电话打进来了。幻音接起，听了几秒，眉头微蹙：“……那边松口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兴奋：“不止！沈清墨刚发来邮件，说朱骏和阳陆育愿意明天上午十点，在中海外滩源·壹号见面。他们提了三个条件：第一，保留品牌独立性；第二，创始团队继续主导内容策略；第三……”萧萱顿了顿，“他们要见您本人。”幻音沉默两秒，忽然问：“沈清墨现在在哪？”“刚下飞机，在去酒店的路上。他说……”萧萱压低了声音，“他说他不想跟一个只靠PPT和财务模型说话的投资人谈未来。”姜森笑挑了挑眉：“哟，还有脾气？”幻音却笑了，笑意一直漫进眼底：“有脾气才好。说明他还没信，自己做的东西值钱。”他放下茶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U盘，推到姜森笑面前：“等会儿你带过去。里面是《一笑江湖》国风编曲小样，还有冯曼妮的试唱demo——我让她今早录的，嗓音干净，咬字有古韵，比姜森妮更适合原版意境。”姜森笑拿起U盘，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不是准备。”幻音摇头，“是预设。缺的从来不是流量，是灵魂。它现在像一具漂亮的空壳，等着被填进真正能让人记住的声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灯火通明的活力城，“而冯曼妮，就是那声‘啊——’。”话音未落，邓艾妮的微信弹了出来，附带一段十五秒视频。画面里，柔糖正站在兴欣网咖二楼台球厅中央，头顶射灯打下一圈暖黄光晕。她没穿CoS服，换了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衫，领口微敞，锁骨清晰。可真正让姜森笑屏住呼吸的，是她低头时垂落的长发缝隙里，那截纤细得近乎脆弱的颈项，以及颈侧若隐若现的一颗浅褐色小痣。视频里没有音乐，只有她清亮的笑声：“艾妮酱，你看我学会了！”紧接着，她抬起右手，五指舒展如花瓣初绽，在头顶缓缓旋开——正是大彤跳肚皮舞时那个标志性花手动作。可就在指尖将旋未旋的刹那，她忽然歪头看向镜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蜂蜜：“老板鸽鸽，你在看吗？”姜森笑手指一抖，视频自动重播。这一次，他看清了她耳后一小片细腻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幻音不动声色地抽走他手机，点开视频右上角的“原图发送”，把这段影像发给了正在赶往中海的顾真，附言：“人到了，先用这个破冰。”姜森笑瞪他：“你什么意思？”幻音耸耸肩：“要做全球青少年市场。而柔糖，是当下最真实、最具感染力的Z世代样本——她不营业，不演，不讨好，但她站在那儿，就是青春本身。”这时，雪兔的消息也跳了出来：“老板鸽鸽！！柔糖姐姐说想今晚就搬来公司宿舍！她说她会做饭，还会修电脑，连邓艾妮姐姐的macBook Air蓝屏都是她救回来的！！！”幻音笑着回复：“准了。让她明早八点来前台报到，先跟妍宝学公司制度。”发完，他转向姜森笑：“你猜她为什么非要今晚搬？”姜森笑想了想，忽然笑出声：“因为……她怕明天一早，全东泰县的女生都知道，G罩杯的柔糖姐姐，住进了我们公司女员工公寓？”幻音哈哈大笑，笑声撞在玻璃窗上，又散入夜风。花姐也笑了，转身从随身的鳄鱼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幻音面前：“你让我盯的东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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