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没留下。
原本随之而来的应该是长久的寂静。
但,云灵儿的欢呼声直接打破了这份寂静。
“师兄!你太帅了!!!”
这一声欢呼,让众妖都回过神来。
叛军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直接瘫软在原地,连逃跑的**都没了。
连鲨缺老祖都被打爆了,这还怎么玩?
跑?
一个大乘期的强者能让你跑了?
只怕是一个念头就能够抹杀!
然后,他们就如愿了。
还没等燕倾出手,敖星就顺手把这些叛军碾成了血雾。
然后,恢复了人身。
云灵儿化作一道红色流光,扑向燕倾:“师兄,抱抱!!”
燕倾嘴上嫌弃地“啧”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云灵儿那光洁的脑门:“一身的腥味儿,离我远点。”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只手却稳稳地托住了云灵儿的后背,悄无声息地渡过去一道温和的魔元,生怕她动作太大牵扯到刚愈合的经脉。
“嘿嘿,就不!我就要抱!”
云灵儿死皮赖脸地凑上去,两只手死死扒拉着燕倾的胳膊,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
在燕倾面前。
她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做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就在这时。
一道干咳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咳咳……那个……”
燕倾微微侧头。
只见敖星此刻正搓着双手,弓着腰,脸上的笑容略显谄媚:“哎呀呀!想必您就是当年在通天城逼退邪仙的燕倾,燕公子吧?”
敖星这一开口,蓝汐惊呆了。
她从没有见过族长伯伯对谁用过这种谄媚的语气!
敖星直接无视了蓝汐那见鬼一样的眼神,身子压得更低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小龙敖星,见过燕公子!燕公子神威盖世,刚才那一脚的风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小龙看得是五体投地,心驰神往啊!”
敖星一边说,一边狂拍马屁:“公子大驾光临,真可谓是让我这破地方蓬荜生辉!不,简直是我深海灵族的举族之幸啊!”
开玩笑!
亲眼见证了燕倾的势力,他还要什么尊严!
鲨缺那么简单就成了死鲨缺,万一这位爷嫌他没有保护好云灵儿,把气撒到他的头上,那不就完犊子了?
毫不夸张地说,燕倾一人就可以灭掉整个深海灵族!
活了这么大岁数。
敖星看事那叫一个通透。
尊严能当饭吃吗?
尊严能保命吗?
都不能!
既然如此,没节操就没节操好了。
“敖星前辈倒也不必如此客套。”
燕倾笑道:“覆海龙王之名,燕某久仰。今日一见,前辈为了深海大义,为了护我师妹周全,不惜以一敌众、浴血奋战的风骨,更令燕某钦佩。”
“说到底,是燕某该感谢您才是。”
此言一出。
现场安静了好一会。
敖星怔怔地看着燕倾,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溜须拍马之词,全都被堵了回去。
这……这么好说话的吗?!
敖星本以为,燕倾可能会对自己问责,他甚至都已经想好要拿出什么条件让对方平息怒火。
可谁曾想,燕倾不仅没有端任何架子,反而给足了他这位深海主宰面子!
甚至还将刚才他那狼狈的苦战,拔高到了“风骨”的层面!
什么是格局?
这就是格局啊!
“哎哟……这、这……”
敖星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顿时涨得通红,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但他活了几千年,是个十足的人精。
燕倾越是客气,他越是清楚,自己绝不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人家那是修养好,有格局,不跟你一般见识,可自己没护好云灵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要是真就这么顺着台阶下,轻飘飘地把这事儿揭过,万一哪天这位爷回味过来心里不痛快,深海灵族照样得脱层皮。
想到这,敖星猛地一咬牙,神色一肃,义正言辞道:
“燕公子胸襟如海,小龙敬佩万分!但一码归一码,灵儿姑娘在我的地界受了惊吓,还险些丧命,这就是老朽失职!”
“老朽这便下令,开启水晶皇城的宝库!无论是万年海髓、真龙遗骨,还是极品水系先天灵宝,只要公子和灵儿姑娘看得上,随便挑!全部打包带走!就当是老朽给灵儿姑娘赔罪压惊了!”
一旁的蓝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皇城宝库?
随便挑?!还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