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京垂下眼,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宁静,舒服到耳鸣。
原本要掰开她的动作,在瞬间换成了将人更加用力地按在了怀里。
用力得像是想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这样的感觉与一个在无人区的沙漠中渴得恨不得茹毛饮血的人,忽然发现了一片绿洲。
好香,还想要……
第一次遇到,碰到却不觉得嫌恶的人。
傅砚京眼里的清明逐渐黯淡,鼻尖蹭着她的脖颈。手在她后背轻抚,另一只则捏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
原来顺应身体的渴求,会这么舒服。
他毫无章法,但用力地揉着,苏稚棠露在外头的皮肤很快就被他弄红了,泛着漂亮的粉意。
她乖巧地趴在他怀里跟个小面团一样任揉任吸。
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看来危机应该解除了。
至少她现在对傅砚京而言是有用的。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又乖巧。
傅砚京好像很喜欢她的身体,是那种不带有任何的情//欲的。
即便意识都恍惚成这样了,手却只触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还真是克制。
她正想着要不要趁着他意识恍惚的时候再提一嘴要留下的事。
外头忽而传来震耳欲聋的犬吠声,伴随着爪子不停地划拉门的声音。
恶犬来也!
难得的舒缓忽然被打断,傅砚京皱起了眉。
眼里恢复了清明。
看了眼时间,还真到遛狗的时间了。
傅砚京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但现在怀里还有个闲杂人。
他虽然对她擅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域的行为很不满,却不至于在对人做了不合适的举动之后,又把人赶走。
她刚刚说的,想留下。
他会考虑的。
“怕狗吗?”
男人低低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