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襄城看来,自己家夫君本就英俊,文才武艺半点不缺,只要是女人就不可能不喜欢自家夫君!
冬瓜可不识字,温灵素手中的菜谱自然也是襄城安排,她才能拿到手的,毕竟她们不能随军。
牧羊也没意见,温灵素虽然不像家里的三位夫人一样知书达理,脾气也差了点,但长得其实还是不差的,自家事情自家知道。
自家那么大的家业,将来只有大郎一个孩子管不过来的,牧羊比谁都希望张家公侯万代。
到时候大郎继承爵位,二郎从军,三郎继承书院,四郎继承家里的生意,五郎……
所以老爷最少要有五个儿子,他都跟小玖商量好了,自己两人也多生几个,这样一个身边跟一个,非常好!
可怜正坐在城墙上看军法官在城外砍脑袋的张绍钦还一无所知。
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大骂一通,可恶的封建社会,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居然连自己选媳妇的权利都没有!
苏定方对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笑着说道:“大家不要害怕,这些人都是该死的人,只要你们不是恶行累累,你们的脑袋是不会掉的!”
张绍钦的脚下还吊着一个人,这家伙叫梁洛仁,是梁师都的亲弟弟,欺男霸女的事情属他干的最多,但梁师都又献出了一个私库,还把自己做的玉玺啥的都给拿了出来。
请张绍钦饶他弟弟一命,说他弟弟虽然抢了几个民女,但并未害人性命,都留在了王府里面,日子过得还行。
所以张绍钦决定吊他几个时辰长长记性!狗日的胆子不小!老子在长安都不敢干这种事情!
你哥当皇帝!我哥也是皇帝!我哥还比你哥牛逼,我比你牛逼,但我为啥没你过得潇洒!
不过张绍钦忽然想起一件事,历史上好像就是梁洛仁把梁师都给弄死了,然后开城投降的,也不知道梁师都知道了还会不会帮他弟弟求情。
程处默和长孙冲等人汇合之后,加上环洲的刺史和折冲府都尉,半夜才到朔方城,张绍钦没有出面接待,而是交给了苏定方等人。
牧羊拉着程处默他们几个来到一间偏殿中,拎出来一个包裹让他们自己挑,里面全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财宝。
“大总管交代了,你们一个人拿一件,挑完之后剩下的是牛大将军他们的。”
如果换了苏定方等人,说不定要推诿许久才敢收下,但他们可不会,直接就冲了上去,生怕好东西被其他人挑走。
“大总管说了,你们挑的东西回家全部送给自己夫人,没成亲的就托人送给自己未婚妻,再有敢翻墙头私会的,或者卖了换钱去平康坊的,他回头亲自把你们吊在明德门上面!”
一群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都是哈哈大笑,只有程处默和长孙冲比较沉默。
程处默是因为跟王氏没做到相敬如宾,但做到了拳脚相加,长孙冲是因为汝南还小,他的婚期定在贞观四年,这中间的两年他只能当和尚。
李靖的传令兵又隔了两天才来,看到城墙上的大旗之后,连城都没进,向城外的守军询问了情况,要了两匹马,转头就回去找李靖复命了。
一直等了十天!张绍钦都开始不耐烦了,牛进达派出来的斥候终于到了,说大军明日中午就能到达。
张绍钦从梁师都那把有些硌屁股的龙椅上起身,下令开始整军,明日牛进达一到,步兵留在朔方城,他们和其他的八千骑兵直接朝定襄城出发,说不定颉利已经得到消息了,再晚他怕颉利投降!
现在已经进入十一月份了,再等下去万一真下雪了,士兵没死在战场上,被冻死了才憋屈。
他起床的时候,士兵们已经用完饭了,正在排队领取兵部提前运到环洲的军备。
夹袄,棉裤,棉袜,耳护,手套,虽然穿戴齐全后有些臃肿,身手肯定也没之前灵活,但绝对比冻僵了灵活得多。
张绍钦一边巡视一边对牧羊说道:“祭品你带好了吗?还有迷路的路线,我让你跟苏定方和高侃商议的怎么样了?”
牧羊点点头:“没有问题,都商量好了,不过苏定方说薛延陀的夷男有意向陛下称臣,如果遇到他们的军队,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
“老子又不是杀人狂魔!只要他们识趣,我肯定不杀他们,记得口径统一,不管是谁问都是追颉利迷路了,不然陛下找我麻烦,我找他们麻烦!”
“放心老爷,都交代好了!”
牛进达是午时到的朔方城前,八千骑兵已经整整齐齐地在城外列队了,牛进达坐在战马上,手中也是一杆马槊,他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
但牧羊带着薛礼和齐虎已经走了过去,牧羊牵着牛进达战马的缰绳,薛礼和齐虎接过张绍钦的两杆大旗,然后走回队伍之中。
牛进达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这是准备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