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离开了。
沈青竹瞪大了眼睛,看看这画再想想姜云岁。
“竟然是她……”
接着他又道:“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只能是她弄出来的。”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啊,真的好想把她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啊?”
姜云岁住的小院子里,几个比她要大许多的纪家姑娘此刻都崇拜地看着她。
这一节课下来,她们对姜云岁真的没办法用看小孩子的目光看她了。
怎么懂那么多!
几个简单的知识,比如什么叫阴面暗面,还有高光……
简单的画因为这些就立体起来了。
这简直太神奇了!
她们从小都是被教导过琴棋书画的,哪怕没这方面天赋的,也有一定的画画底子。
素描给她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们十分感兴趣。
虽然还画不好,但学到了新的知识,她们都很高兴。
姜云岁双手叉腰十分骄傲得意。
“我知道的可多啦。”
“好啦,你们回去自己找个东西画吧,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啦。”
她小嘴巴都说干了。
喝了一杯水后才好饿了许多。
姜云岁把学生都赶走后,自己躺在树下的躺椅上,翘着腿悠然自得的休息。
她没睡多久就被拱醒了。
“火火,怎么啦?”
抱着火火漂亮的鸟脑袋,姜云岁摸摸它的羽毛。
火火清脆地叫了几声音。
它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在唱歌一般。
“啊?洪涝?!”
这可是个重要消息,姜云岁立马就去找纪宴安。
洪涝灾害一般都发生在黄河两岸。
这次也是。
黄河沿岸那边因为常年下雨,河水上涨,淤泥又多造成许多河道淤堵现象,河水弥漫开,波及了下游的许多城镇。
这些都是鸟儿们带来的消息。
姜云岁现在已经能完全听得懂动物说话了。
所以她得到消息的速度比纪宴安还要快。
她只负责把这些消息传递给纪宴安就行。
“还有哦,火火说有人在鬼鬼祟祟地打探关于你的消息。”
北镇城的所有鸟都是姜云岁养的那几只鹰的小弟,也几乎都是她的眼线。
整个北镇城甚至是附近方圆百里内无论发生什么逃不过鸟儿们的眼睛。
姜云岁想要知道什么也很容易。
不过,她没什么野心,多用这些鸟儿来为自己说八卦吃瓜的。
倒是纪宴安利用这些鸟知道了不少他想要的消息,牢牢将北镇城掌控在自己手中。
也因此,整个北镇城的治安好得令人安心。
纪宴安:“过段时间估计会有大批难民往这边来,我会叫其他城镇的知府县令来一趟,把安置灾民的计划颁布下去。”
“至于那些打探消息的,你让那些鸟继续盯着。”
为了养着这些鸟,纪宴安还安排了人专门喂养。
毕竟这些小家伙太好用了。
姜云岁:“那我走咯。”
离开后,姜云岁就叫火火带上那些鸟去吃东西了。
多是些吃谷物,草籽的鸟儿。
这些家伙胃口小,虽然数量多但也容易喂饱。
姜云岁跟着去了鸟场。
那边已经叽叽喳喳地落下了不少鸟。
最多的是麻雀,然后是乌鸦。
乌鸦在这个时代是代表孝顺,吉祥的鸟。
和玄猫一样。
乌鸦是吃肉的。
这些吃肉的,吃虫的,吃谷物的鸟儿凑一块能和谐相处,也多亏了姜云岁。
在北镇城鸟儿们不差吃的,所以很少发生矛盾。
吃饱喝足后,它们有的站在树枝上,有的站在墙上,还有专门给它们准备的,用于站立的线上。
长线绑在屋檐和一棵树上,足够鸟儿们站上去休息。
一只乌鸦唧唧呱呱:“死人了死人了,我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两脚人杀了另一个两脚人,死的那个是大人的小弟。”
乌鸦口中的大人,是纪宴安。
姜云岁小脸严肃地把这件事记了下来。
“漂亮小人,我们抓了一只偷偷往外传递消息的鸽子。”
一只鹰把一只瑟瑟发抖的鸽子押了过来。
“就是它,它是外面的鸟。”
姜云岁把鸽子接过来,先看了眼那纸条。
“有看见是谁传的消息吗?”
那只鹰点头:“看见了,可以带你们去抓。”
又一只麻雀叽叽喳喳的。
“织布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