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他同那些灾民并无区别,也没有男女之情。
就算是有,他不过一介家卫,哪能跟她有结果,所以只能将情愫藏于心底,默默在一旁看着。
江时序对仲离,也是十分防备的。
来安州第一日,他便注意到了棠棠身边多了个男人,对方还生得冷肃英俊,高大威猛,不似寻常人。
大概男人对与自己气质有些相似的竞品,总是格外敏锐,当时江时序的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费了些功夫从江明棠,还有许珍珠,杨秉宗,以及幸存的两个江氏护卫那里问询试探一番后,总算是把仲离与江明棠之间的事情,完整地拼凑了出来。
得知仲离失忆后,主动留下来做家卫,还选择姓江,江时序对他就更警惕了。
接替了仲离的位置以后,他故意向杨秉宗提了个建议。
“国师大人,棠棠身边的那个护卫长留,身手敏捷,武艺颇高,既然如今卫队缺人,不如就让他加入进来吧。”
杨秉宗欣然同意。
利用此事将此人从棠棠身边支开后,江明棠这才放心些许。
不过仲离只是个家卫,对江时序来说,远不如京中的储君,秦照野,还有祁晏清,陆淮川等人的威胁大。
之前每日晨起替棠棠梳发,江时序总会趁机与她亲吻,温存。
如今见她拒绝自己等会儿帮忙扎头发的提议,他觉得遗憾不已,但因为手头上还有事要忙,也就没再坚持。
当然了,他不会傻到给潜在情敌留机会,当即将接待迟鹤酒师徒用膳以表客气,还有餐后陪同查看棚舍灾民伤情的任务,全都丢给了仲离。
本来仲离是想着,趁此机会侍奉江明棠用膳的。
可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也只能听从大公子的吩咐,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哄着江明棠一道去吃饭。
虽然仲离什么都没说,甚至对他们师徒很客气,但他眉宇间的浅淡躁意,还是暴露了他的郁闷,以至于在饭桌边的迟鹤酒都拘谨了许多,不敢乱说话。
倒是阿笙,眼都不眨地盯着仲离看了好久。
察觉到他的目光,仲离皱了皱眉,正要低头用饭,忽地听到这小孩说道:“长留大哥。”
“嗯?”
阿笙摸着下巴:“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看你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