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明棠还要问一句:“难道诸位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她把储君夸成这样了,谁敢说不是?
那岂不是在反对太子殿下?
一时间,众贵女们连声附和:“江小姐所言甚是。”
刘福十分佩服。
他偷瞥一眼身旁的主子,竟见到太子殿下似乎在笑,顿时感慨万千。
都是拍马屁,怎么江大小姐说起来,就比朝臣们还有他们,要好听多了呢?
正当此时,元宝惊喜道:“宿主,裴……”
“等会儿再报,我还没装完。”
元宝:“好哒,宿主加油!”
江明棠微微后仰:“两位不但羞辱了储君,也低看了我,我既与人定下婚约,必会全心全意待未来夫郎,此生此世,只爱他一人。”
为了赚钱,说点违心话很正常。
“姑且不说我心里对太子殿下,只有敬仰之情,便是我面对才貌双全,智谋过人的祁世子,那也是照样坐怀不乱。”
闻言,正听得起劲儿的祁晏清,顿时脸色一黑。
坐怀不乱?
她用的什么破词?
他哪有主动坐怀?
便是要坐,那也是她坐他怀里才对。
不过,她刚才是夸他了对吧。
她说他才貌双全,智谋过人来着。
祁晏清轻哼一声。
原来她的眼疾,也不是特别严重嘛。
听到祁晏清的名字,陆静贤顿时急了:“江明棠,你乱说什么呢,这又跟祁世子有什么关系?”
“陆小姐素来爱慕祁世子,时刻关注他的动向,怎么连这事儿也不知道?”
江明棠冲她挑眉,眼底写满了挑衅。
“不瞒陆小姐,当初我在天香楼破了祁世子的棋局,还胜他一局后,他对我万分欣赏,不但屡次多番给我送礼物,还说……”
“说什么?!”
“说可叹佳人已有婚约,如若不然,他说不定会上门求娶,毕竟他再也没见过,比我更完美的女子了,对我那是万分欣赏。”
陆静贤顿时怒了:“不可能!你瞎说!”
“不信啊?那你问嘉瑜。”
说着,江明棠冲祁嘉瑜丢了个暗示的眼色。
祁嘉瑜无奈的很。
一边是朋友面子,一边是兄长名声,她不知道作何抉择啊。
不过那些东西确实都是兄长私库里出的,应该也能算是他送的?
最后,祁嘉瑜轻咳一声:“兄长确实很欣赏明棠,也确实有送礼这回事。”
她重点咬字“送礼”,奈何旁人听不明白。
见她竟承认了,陆静贤瞳孔地震,久久不曾回神:“这……怎么可能呢……”
祁世子怎么会想娶江明棠呢!
祁晏清一张俊脸也在瞬间扭曲了。
她……她胡说八道!
他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
见江时序盯着他,祁晏清面上带了些羞怒:“我没说过这话,我不过是要寻她对弈而已!”
说着,他理了理衣襟,拂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甩袖而去,道:“入席,走了。”
他才没空继续在这听她厚脸皮自夸!
只是耳根处的绯红,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江时序望了一眼园中,见自家妹妹大概是不会吃亏,这才转身离开,前去入席。
他没把江明棠这话当真。
况且现在他最讨厌的,是陆淮川。
向来不走寻常路的慕观澜,此时正坐在院墙上,借着常青树,掩去了身形,看着园中情况。
听那大美人儿说到祁晏清,他想起不久前,对方威胁他之事,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江明棠,还真是有意思。
他迫不及待想找个时间,去单独会一会她了。
不如,就在宴后吧?
这般想着,他从墙头上落了下去,拐过院子,吊儿郎当地以承安小郡王的身份,进了男宾席位。
廊侧,裴景衡收了那难得显露出的微薄笑意,淡淡道:“走吧,该去看望老太君了。”
以她的嘴皮子,那些贵女不是她的对手。
正好,也省得他替这忧国忧民的小妮子解围了。
毕竟在她眼里,他不是男人,不曾受她勾引。
再出面的话,反倒给她添乱。
刘福:“是。”
眼看着陆静贤备受打击,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封映秋也蔫了,场面万分难看,祁嘉瑜只能出来打圆场,说今日是英国公府老太君过寿,诸位还是和气些。
看在她的面子上,以及终于顾及到场合,陆静贤跟封映秋消停了,寻了一处安静落座,只是看向江明棠的眼神,依旧带着浓重恶意。
诸人散去,很快,江明棠面前便只剩了一个身着鹅黄色裘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