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对手,何必应战。
而现在,他也输了,还不止一次。
祁晏清现在明白江明棠方才看他的,是什么眼神了。
那是看败者的怜悯。
天之骄子受挫,当真是难受得很,祁晏清沉默了半晌后,轻叹口气,才让自己的心境回归平静,不至于被她打击得道心破碎。
“多谢江姑娘指教。”
与他这句话同时响起的,是系统的播报音。
【目标人物祁晏清好感度+16,总好感度17点,积分128,总积分点608点。】
元宝立马拍马屁:“宿主,你好厉害呀!”
江明棠不忘也夸一夸它:“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两个好厉害。”
离百亿补贴,又近了一步呢。
这么一想,她心情颇佳,对于给她带来这么多积分进账的祁晏清,也多了几分好感,还开口安慰他:“世子,胜败乃常事,不必放在心上。”
江明棠起身:“世子心愿已了,也该归家去了,我还有事,不送。”
她得回房好好想想,新挣的积分该怎么花,也没空理他了。
祁晏清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再想到方才她说的话,一时无言。
她还真是洒脱啊,丝毫没有自己赢了盛名满京都之人的欣喜。
因为在棋道上,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虽然得偿所愿了,但这一局棋还是让祁晏清郁闷了许久,回到家中后,他当夜连做梦,都是在同江明棠下棋,但总是输,醒来后怅然不已,不自觉又熬夜琢磨江明棠的棋风。
而他来访的消息,也传到了江时序耳中,因着陆远舟的缘故,他也不喜这位靖国公府世子,几乎是一回到家中,就去了毓灵院,询问江明棠,祁晏清来做什么。
得知他是来对弈的,还输了,江时序虽有些意外,但又莫名觉得合理。
自家妹妹有多优秀,他再清楚不过。
若非在豫南耽误了多年,眼下京中第一才女的名头,定然是落在她身上的。
“对了兄长,我有一事想问问你。”
“什么?”
“忠勇侯府还有个长子,叫陆淮川,你知道这个人吗?”江明棠好奇地看着他,“他生得什么模样?品性如何?”
江时序眸光微沉:“你问他做什么?”
“日前母亲来了一趟,她说我与陆远舟八字不合,但与陆家长子陆淮川并无顾忌,忠勇侯府的意思是,想将我聘作他妻。”
提起婚事,江明棠眉眼间似乎多了些许愁绪:“我对那人不了解,面也不曾见过,所以才问问你。”
江时序想了想:“我与陆淮川也不熟悉,只有过几面之缘。”
他将自己知道的事,尽数告知。
“与陆淮川来往的人都说,他与其弟陆远舟不同,是个温润如玉,性子纯和的君子,素来以礼待人,不曾和任何人闹矛盾,学问也极好,曾在探春宴上,作出令太子与陛下皆很赞赏的文赋。”
江明棠:“这么说来,确实是很好的一个人啊。”
听她这么夸赞陆淮川,江时序心头有些不虞:“再好也配不上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也不止是陆淮川,全天下的男子,都配不上你。”
江明棠噗嗤一笑:“兄长,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嫁不出去,将来要让你养一辈子?”
“那又如何?”
“我也想在家中待一辈子,”她轻轻笑了笑,“可这哪能成啊?不说爹娘,兄长你日后娶了妻,嫂嫂怎么容得下?”
江时序下意识就说道:“我不娶妻。”
要是明棠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他不娶妻。
江明棠说了句兄长莫要玩笑,便转开了话题,兴致勃勃地问道:“陆淮川生得如何?”
面对妹妹的询问,江时序深吸口气,诚实道:“陆家大房两兄弟,虽不是一母同胞,但有六七分相似。”
江明棠点了点头:“陆远舟是那般模样,看来陆淮川生得也好看。”
“怎么,”他眉梢微动,“你觉得陆远舟很好看么?”
“是啊,单看脸的话,确实担得起俊俏二字。”
江时序心情更沉郁了,正要板着脸告诉她,看男人不能看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结果就听到江明棠笑眯眯地开口:“不过他比不上兄长,在我心里,你是全京都生得最好看的人。”
他这话顿时就说不出来了,虽说他不在意长相,可听她这么夸奖,却生出些愉悦之情。
然而刚才勾唇,就听她又说道:“我与兄长一母同胞,也有几分相似,兄长生得好看,不就代表我也生得好看嘛。”
说着,她还凑近些,冲他眨了眨眼:“你说是吧,兄长。”
江时序僵硬着点了点头,见她笑开,自己却笑不出来了。
偏生是同父同母,手足血亲,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