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从来没有管用过。
我甚至怀疑,在这个世界里,“摇头”代表的是“是”。
晚餐哪里需要吃这么多?难道?
果然,晚餐过后休息了片刻,她们又开始采补我。
吃得这么好,结果却和之前没什么两样,我还是在第16位女子采补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半夜,我再次醒来。
“基础调息”又一次帮我恢复了生机。
唉!
不管她们对我多好,我终究只是一个炉鼎,最多是一个生机勃勃、生生不息的炉鼎。
至少,我还活着。
可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
这十多年如一日,我的生活单调又枯燥,日复一日地被喂食、采补、昏迷、复苏。
每一次,我都会在第16位女子采补后彻底昏迷。
这是我身体的极限。
在我突破这个极限之前,16就是我的终结线。
我一直默默配合她们,因为我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我在等,等我的器官升级完成。
只要有一个器官升级为神器,或许就能给我带来转机。
可惜,升级的进程极其缓慢,遥遥无期。
她们修炼了这么久,似乎也没什么长进,至少没有感受到她们的修炼层次有所提升。
我看不到她们,但能从她们的歌声中,听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她们之所以能坚持下来,是因为歌声的主旋律,始终是“希望”。
……
那一天,采补之前,她们喂我喝了一些很苦的药汁。
我本来消化能力就差,药汁入腹后,像有烈火在灼烧,痛苦如刀绞般袭来。
等我缓过劲来,已经精疲力竭。
结果显而易见,第9位女子采补时,我就支撑不住了。
那天晚上醒来,药汁还在肠子里翻滚灼烧。
我运转“基础调息”,感觉舒服了不少。
我试着以内息引导药汁的灼热感,可无论怎么引导,它始终停留在腹中,总不能直接排出去吧?
我只能尽量把药汁引向肠道末端,没想到,灼热感竟意外消失了。
第二天我才发现,药汁已经被排出了体外。
还好她们早有准备,床铺下设置了导流槽,及时清理了污物。
我以为她们不会再喂我药汁,可到了晚上,又是一大碗苦药汁。
这一次,第6位女子采补时,我就彻底终结了。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晚上醒来时,我顺利排出了药汁。
接下来的几天,药汁就没断过。
难道她们发现我这个炉鼎不够好用,要把我改成药鼎?
那一天,她们喂了我一枚圆润的丹丸,入口即化。
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那一次,我突破了极限,18位女子都被我完美终结!
而我,还有余力。
第二天晚上,她们又喂了我同样的丹丸,再次被我终结。
我依旧游刃有余。
第三天,还是同样的丹丸。
但出现的不是她们,而是另外一组18胞胎。
我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她们的气息和之前那组完全不同,而且这新的18胞胎,都是纯阴之体。
到了深夜,原来的18胞胎回来了,和平时一样,依偎在我左右休息。
之后的一段日子,药汁和丹丸差不多隔天交替服用。
喝药汁的那天,我能休息一晚。
吃丹丸的那天,就会有新的纯阴之体18胞胎来采补我。
每天晚上,最初的18胞胎都会依偎在我左右陪我休息。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件被精心打造好的器物,可以重复利用。
后来,我们换了一个地方。
再也听不到寒风呼啸,一整天下来都温暖如春。
我猜,这很可能是一处豪华的大房子。
我隐约觉得,这18胞胎十几年的辛苦付出,就是为了把我打造成可供人采补的完美炉鼎。
然后对外“售卖”,赚了钱,才换了这处大房子。
……
那一天,我意外发现,我的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升级了。
只是升级还没完成,里面的器灵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处。
阑尾内部还有一个空间,半径5201314毫米,算是相当大了。
那天晚上,我喝的是药汁。
当我引导药汁流向小肠末端时,它竟直接进入了阑尾的内部空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切。
也就几个瞬间,那些药汁被分解掉,变成了一堆残渣和一枚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