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雪娇急了,她可是已经把这块翡翠视为囊中之物,怎么能让给别人?尤其是被另一个如此出色的女人抢走!她急得拽赵老板的袖子:“赵哥~”
赵老板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他不是出不起更高的价钱,但为了这么一件东西,和笑媚娟这样一个背景不明、手段莫测的人硬杠,是否值得?而且,超过合理价值太多,传出去也会被人笑话是冤大头。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拍卖师已经开始唱价:“笑女士出价六百五十万!六百五十万第一次……六百五十万第二次……”
孔雪娇眼见翡翠要飞,心一横,竟然不顾场合,尖声喊道:“七百万!我们出七百万!”她没有号牌,但这声喊叫在相对安静的拍卖环节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眼神各异,有惊讶,有不屑,有看好戏的玩味。赵老板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脸色更加阴沉,低声斥道:“你胡闹什么!”
但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当场否认,那更丢脸。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笑媚娟终于将目光从翡翠上移开,第一次正眼看向了孔雪娇和赵老板所在的方向。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有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让孔雪娇没来由地心中一慌。
“赵总好兴致。”笑媚娟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既然赵总的女伴如此喜爱,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放弃。”
她干脆利落地放下了号牌。
这个举动,反倒让赵老板心里更不是滋味。感觉像是被对方施舍了一样。但他也只能干笑两声,示意手下人举牌确认了七百万的价格。
“七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赵先生!”拍卖师一锤定音。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是意味深长的目光和低声议论。花七百万买下一件市价大概在五百万左右的翡翠,赵老板今晚算是“露了把脸”。
孔雪娇却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自己赢了,从那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人手里抢到了心仪的珠宝!她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看向笑媚娟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笑媚娟却已经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的竞价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她端起酒杯,和身旁的人轻声交谈起来,姿态从容,丝毫没有被影响。
毕克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有意思。笑媚娟……这个名字和这张脸,与他记忆中卷轴数据库里某个权限极高的档案隐约重合。他原本只是按照卷轴指令来“观察”,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
孔雪娇的浅薄与愚蠢,赵老板的色厉内荏与好面子,笑媚娟的从容与深不可测……一幅生动的众生相。
拍卖还在继续,但经历了刚才的小**,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虽然也价值不菲,却显得有些平淡。毕克定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观察不同人的互动和细微表情上,同时,也在默默梳理着脑海中卷轴提供的、关于在场一些关键人物的加密信息片段。
这些信息并非详尽无遗的档案,更像是一些关键标签和关联提示,需要他自己去理解和拼凑。比如,那位赵老板,除了地产主业,似乎还涉足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与某些境外资金有不清不楚的联系;而笑媚娟的“奇点资本”,投资方向极为精准超前,尤其在新兴科技领域布局深远,资金来源成谜,背景似乎与海外某个低调但实力雄厚的家族信托有关……
就在他沉浸于信息分析与观察时,一阵略显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微微侧头,只见孔雪娇竟然挽着赵老板,脸上挂着夸张而虚伪的笑容,径直朝着他这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走了过来。
毕克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仿佛没看见他们一样,继续将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毕大老板吗?”孔雪娇那刻意拔高、带着夸张惊喜和嘲讽的声音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响起,瞬间吸引了附近一些人的注意。
毕克定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以及她身边那个用审视和挑剔眼神打量着自己的赵老板。
“孔小姐,赵先生。”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孔雪娇见他这副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心头那股因竞价获胜而膨胀的得意,混杂着旧日被“抛弃”(在她自己的叙事里)的不甘和怨恨,顿时燃烧得更旺。她就是要当众撕下他这层故作淡定的伪装!让他难堪!让他后悔!
“克定,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怪冷清的。”孔雪娇故作亲热地叫着旧日的称呼,眼神却带着针一样的刺,“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那个‘经纬资本’……刚成立没多久吧?没什么人脉也正常。要不要我介绍赵哥给你认识认识?赵哥在沪上可是很有能量的,说不定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