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彻底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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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恋晴开始煎药。
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认真地看着砂锅。火候调到最小,盖子半掩,药材的香味慢慢飘出来。
江寒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纤细,温柔,忙碌,怎么看都是一个贤妻良母。可是江寒就是觉得后背发凉。
药煎好了,恋晴端着碗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他嘴边。
“来,喝药。”
江寒看着她。
看着她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弯起的嘴角,看着她手里那勺黑乎乎的液体。
那声音充满了诱惑,好像在说:大朗,起来喝药。
江寒张嘴,喝下那勺药。苦,特别苦,但他不敢吐。
江寒只能一勺接一勺,一碗药见了底。恋晴满意地点点头,把碗放到一边,然后靠进他怀里。
“寒寒乖,每天都要喝哦。”
江寒抱着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每天都要喝?一个月?
他想说点什么,但低头看到她那个笑容,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喝吧。就当是……给自己补补,反正总得被榨,还不如养好身体再被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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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江寒的生活彻底规律了。早上七点,恋晴准时把他吻醒:“寒寒,起床锻炼啦。”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她那张笑眯眯的脸,然后被拉起来换衣服出门跑步。
她在旁边陪跑,或者做其他的力量和拉伸运动,青春逼人。
跑完步回来洗澡,洗澡的时候,恋晴会突然推门进来。
“寒寒,我给你搓背。”
然后拿着沐浴球,认真地帮他擦背。擦着擦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从背到腰,从腰到前面,从前面往下——
然后在他呼吸变粗的时候她停了。“好了,洗完了,出来喝药。”
她披上浴巾施施然走出去,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花洒下,看着高昂的.....欲哭无泪。
早饭后,喝药。
午饭后,喝药
午休的时候,恋晴还是窝在他怀里,手在他胸口不停的画圈。
画着画着,又开始往下,然后在他有.........的时候她停了。
“好好睡。”她亲他一下,“晚上还要锻炼呢。”
江寒:“……”
他想说,你这个“锻炼”是哪个锻炼?
但他不敢问。晚上,吃完饭,喝药,锻炼,洗澡,躺在床上。
她钻进他怀里吻他,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很撩人。
然后在他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她停了。
“寒寒,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跑步呢。”
江寒深吸一口气,强制压下去心里的躁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每天撩他,但不给他。
撩得他欲火焚身,然后拍拍屁股睡觉。这是惩罚,这是对他洗脚按摩的惩罚。
他闭上眼睛,默默念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姨妈还没走,他不能想。她姨妈还没走,他不能想。她姨妈还没走,他不能想。
念着念着,他睡着了,梦里全是她,和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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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恋晴督促他:“寒寒,你今天也要锻炼哦,不许偷懒。”
江寒点点头,换上运动服,去操场跑了五公里,做了十组力量训练。
回来的时候,恋晴正穿着瑜伽服,在客厅铺瑜伽垫,看到他满头大汗地回来:“真乖。”
她走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去把药喝了。”
江寒喝完药,恋晴拉着他:“寒寒,陪我练瑜伽。”
江寒愣了一下:“我不会……”
“我教你。”
她拉着他的手,把他按在瑜伽垫上。
然后她开始做各种姿势。猫式,下犬式,骆驼式,轮式……
每一个姿势,都把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展示出来。
江寒坐在旁边,看着她,柔软的腰肢,修长的腿,起伏的山峦。江寒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寒寒,你怎么不练?”
江寒张了张嘴,但恋晴已经站起来,拉着他的手。
“来,我教你一个简单的。”
她从背后抱住他,手把手地教他做伸展。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背,她的呼吸在他耳边,她的声音软软的:
“对,慢慢来……深呼吸……”
江寒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这不是在练瑜伽,这是在练他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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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过去了。
江寒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气色好极了。眼窝不陷了,脸色红润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