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引爆了埋下的材料,更引动了黑风谷上空积聚的雷煞,形成连锁反应。
这一波下去,谷中修士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师尊。”
卫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终究不放心,还是偷偷跟来了,此刻看着远处的景象,脸色有些发白:
“那是……您布的阵?”
“嗯。”
秦玉霆没有回头,
“百蛊门联合四大宗门和血煞宗,计划下月初一攻打玄玉宗。我提前送他们一份大礼。”
卫凛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知道师尊阵法造诣高深,但能以一己之力,布下如此毁天灭地的阵法,将一谷修士几乎全灭……这手段,简直骇人听闻。
“会不会……太狠了?”
卫凛喃喃道。
“狠?”
秦玉霆转身看着他,
“卫凛,你要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日若我不下狠手,来日躺在血泊里的,就是玄玉宗的弟子,就是苏璃,就是赵长老,就是你。”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修仙界就是这样。你死我活,没有中间路可走。”
卫凛浑身一震,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
秦玉霆望向玄玉山方向,
“走吧,该回去了。这场爆炸,恐怕会引来更多人。我们要做好准备。”
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几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掠向黑风谷。
最先到的是两个白袍人——玄冰教的三长老寒松和蓝衣少女。
他们远远看着已成炼狱的黑风谷,脸色剧变。
“这……这是天雷?”
蓝衣少女声音发颤。
“不,是人为。”
寒松脸色凝重,
“有人以阵法引动天雷,将黑风谷炸了。看这威力……布阵之人至少是金丹期的阵道宗师。”
“金丹期?玄玉宗有金丹修士?”
“未必是玄玉宗的人。”
寒松沉吟,
“也可能是秦玉霆请来的帮手。此子……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两人正说话间,又一道血色遁光落下。
来者是个红发老者,身穿血袍,周身血腥气浓郁,正是血煞宗此次派来的另一位长老血煞。他修为筑基中期,比死去的血厉更强。
血煞看着谷中惨状,眼角抽搐:
“巫冥那老鬼呢?死了没?”
“恐怕没死。”
寒松淡淡道,
“百蛊门保命手段不少,巫冥又是筑基中期,应该逃出去了。”
“逃?”
血煞狞笑,
“他召集我们来商议,结果自家老巢被人炸了,四大宗门的人全死在这儿。他就算逃出去,怎么跟四大宗门交代?”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血煞!寒松!你们还有脸说风凉话?!”
一道黑烟疾驰而来,落地化作巫冥的身影。
他此刻狼狈不堪,黑袍破碎,须发焦黑,嘴角还挂着血渍,显然在爆炸中受了不轻的伤。
血煞冷冷看着他:
“巫堂主,解释一下吧。不是说黑风谷固若金汤吗?不是说有百蛊御雷阵吗?怎么被人一锅端了?”
“你!”
巫冥气得又喷出一口血,
“是秦玉霆!一定是那小子搞的鬼!除了他,还有谁跟我百蛊门有如此深仇大恨?!”
“秦玉霆?”
血煞皱眉,
“他有这本事?”
“有没有,去玄玉山问问不就知道了?”
寒松忽然开口,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商量好——四大宗门的长老全死在这儿,他们的宗门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追查起来,我们怎么说?”
三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四大宗门虽只是三流宗门,但联手起来,势力不容小觑。
更何况,金烈、火焱、土磐、木青四位长老都是各自宗门的重要人物,如今全部陨落,他们的宗门岂会轻易放过凶手?
“不管是与不是,都推到秦玉霆头上。”
血煞最先开口,
“就说他得知我们要联手攻打玄玉宗,先下手为强,在黑风谷布下杀阵,将我们一网打尽。”
“证据呢?”
寒松问。
“要什么证据?”
血煞冷笑,
“死无对证,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再说了,除了秦玉霆,还有谁有动机,有本事做下这等事?”
巫冥咬牙:
“好!就这么办!不过光靠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