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牵绊,更不会因此对徐少华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她看着眼前这个眉宇间写满怅惘的男子,心中唯有惋惜——惋惜那段求而不得的深情,惋惜那个消散在时光里的姑娘,却再无其他。
“徐师兄,你我皆是修行之人,更该懂得一个道理。”
她的声音清泠,像山涧淌过的泉水,带着几分通透的清醒,“转世一回,便是斩断前尘,再也不是同一个人了,我是花若溪,雪灵是雪灵,自她挣脱我的神魂,坠入轮回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再是我的附庸,她是独立的、完整的,她有自己的欢喜,自己的执念,自己的一生一世。”
她微微俯身,目光直直撞进徐少华的眼底,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更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她就是她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雪灵。”
“是啊……转世了,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徐少华喃喃自语,声音里浸着化不开的苦涩,“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偏偏钻了牛角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也放不下。”
“情之一字,本就是世间最大的劫数,古往今来,能勘破的又有几人?”
花若溪的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疏离的分寸,“这些本是师兄的私事,我不该多嘴,只是雪灵消散之前,曾借我的灵力留了两句话,特意嘱托我务必转达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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