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刻进了骨血里,旁人的良言相劝,于他而言,不过是耳旁风罢了,那点执念,疯魔入骨,根本解不开。”
徐少华眉峰微蹙,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冷声打断他的感慨,直击核心:“他求他的长生,那城中接连发生的六起剜心命案,又与他有何干系?”
这一问,让大祭司的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像是看到了世间最狰狞的恶鬼,连声音都开始打颤,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恶心:
“是那佛使……不,是那披着佛使外衣的凶手!她向国主进言,说想要求得真正的长生仙药,便要以生祭为引——需寻八个八字纯阳的童男童女,活生生剜出心脉,献祭给佛子,佛子便会赐下仙药,服下之后,便能肉身不朽,永世长生。”
话音落,大祭司的胃里翻江倒海,死死咬着牙才没吐出来,眼底是极致的嫌恶与恐惧,那是刻在灵魂里的阴影:
“我曾在一次深夜,无意间撞见国主的贴身内侍端着食盒入殿,那食盒里哪里是什么仙药……那是一颗颗还在温热跳动,血淋淋的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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