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指证你的医仙门弟子,如今已被戒律堂羁押,只是怪事一桩——
他被问心符拷问时,神魂未有半分动摇,始终咬定亲眼所见,问心符的反馈也证实他未曾说谎。”
花若溪搁下玉筷,指尖在石面上轻轻敲击,眸色渐深:
“若他所言非虚,我昨日又全程与你同行,绝无可能出现在南顶峰,那便只剩一种解释——有人用高阶幻阵篡改了他的记忆。”
她抬眼看向夜冷轩,语气笃定,“那弟子修为顶多筑基吧?对付筑基修士,只需布下一道简易的‘蚀心幻阵’,便能让他对捏造的场景深信不疑,连问心符都查不出破绽。”
话音未落,夜冷轩忽然倾身向前,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花若溪浑身一僵,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干什么?”
“嘴角沾了灵羹的汤汁。”夜冷轩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畔的温软,语气却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自己来就好!”
花若溪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方绣着浅蓝色流云纹的锦帕,递了过去,“你手上也沾到了,擦擦吧。”
夜冷轩挑眉接过,指尖抚过锦帕上细腻的针脚,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非但没有归还,反而顺势揣进了月白锦袍的衣襟里。
花若溪盯着他的动作,眼睛瞪得圆圆的:“你……”
“帕子脏了,”夜冷轩迎上她疑惑的目光,笑得坦荡,“等我洗净晾干,再亲自还你。”
花若溪暗自腹诽:这小子怕不是觊觎我的锦帕吧?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流云锦织的!
她正想开口讨要,夜冷轩却轻咳一声,及时转移了话题:“好了,说正事,戒律堂的探视时间有限,我不能久留。”
他神色凝重了几分,“关于杀害白凤灵、又设计陷害你的人,你心中可有怀疑对象?”
花若溪眼底的羞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
她抬眼,下巴微扬,朝着不远处的牢房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怀疑对象?不就在那儿蹲着嘛。”
夜冷轩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另一间牢房的角落里,水灵儿正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们,身形似乎比刚才更加僵硬。
“水灵儿?”夜冷轩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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