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慌乱也消了大半,连忙引着她们往长老殿方向走去。
谁知行至半途,却见沿途挤满了寒剑门的弟子,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医仙楼的少楼主被咱们门里的何师姐和青璃师姐打伤了,灵脉都受损了!”
“真的假的?比试大会在即,她们怎么敢这么冲动?”
“可不是嘛!医仙楼的人都快闹翻天了,说白少楼主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非要讨个说法呢!”
显然,白凤灵早已算好时机,让医仙楼的弟子四处散播消息。
不过短短半柱香的功夫,“花若溪、何红棉赛前蓄意重伤白凤灵”的流言,便已传遍了整个寒剑门,连外门弟子都知晓了此事。
两人一路穿过围观的人群,迎着各色探究、质疑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
何红棉指尖摩挲着袖中凝光镜的温润触感,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白凤灵想借流言造势,断她们的退路,却不知自己早已留好了反制的筹码。
不多时,思过场旁的长老殿已遥遥在望,殿外站满了医仙楼的弟子,个个面带怒容,气氛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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