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硬模样,尾巴尖都忍不住翘了起来,带着几分邀功似的得意。
“你是没瞧见,夜冷轩在那雪巅,硬生生三跪九叩。”
他凑到花若溪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亲历者的唏嘘,“漫天风雪跟刀子似的割人,他却每说一句求恳的话,就对着那座悬空仙府重重叩一个头,到最后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雪地里都浸出一片暗红,那位隐世前辈才肯开府门见他。”
花若溪指尖微微一颤,夜冷轩那样心高气傲、素来不肯屈居人下的性子,竟会为了她做到这般地步?
“你别以为前辈是被他的苦肉计打动。”
小虫晃了晃圆滚滚的身子,语气忽然变得神秘,“那位前辈当年遭逢大难,是夜冷轩的父母舍命相救,欠了他家一份天大的人情,你这续命的良方、还有那枚记载着心法的玉简,全是夜冷轩用这份人情换来的——他从头到尾,没提过自己半分难处。”
花若溪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胀。
她素来冷静自持,凡事都能凭着理智权衡利弊,可此刻脑海里反复浮现的,却是夜冷轩跪在漫天风雪中,脊背挺得笔直,额头淌着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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