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闪烁着,连成一片锐利的锋芒,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他仰头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缓缓扫过围在阵外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花若溪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本座本想留你们一条生路,毕竟成仙之后,也需些凡人仰望……可你们偏要凑上来挡路!”
他猛地抬手,破碎的袖袍下,经脉暴起如虬龙,周身残余的灵力疯狂涌动:“既敢断我仙路,那便都留下来陪葬!今日,谁也别想——”
“活”字还未出口,寂城主突然僵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只穿透衣料、沾染着鲜血的素手,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心脏被攥住的剧痛。
风从身后吹来,带着一丝清冽的气息,他艰难地转头,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意识便随着心脏的骤停,彻底坠入了黑暗。
宽刀从寂城主无力的指间滑落,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夜鸟。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眼因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原本猩红妖异的瞳孔像是燃尽的炭火,正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灰暗空洞。
脖颈僵硬地转动,映入眼帘的,却是城主夫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素来温婉的眉眼间,此刻竟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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