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直率了些,又不是故意失礼,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地训她?”
“咄咄逼人?”南芙愣住了,随即一股积压许久的怒意从心底翻涌上来。
她不过是轻声提醒了一句,怎么就成了咄咄逼人?这些年,只要涉及水灵儿,元朝南永远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
南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却冷了几分:“元师兄,我何时咄咄逼人了?又何时训过水师妹?我只是提醒她注意场合,这也有错?若是师兄觉得我做得不对,那往后水师妹的事,我便再也不插手,全凭师兄照料。”
“你——”元朝南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更难看了。
这时,水灵儿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棉花:“元师兄,你别生气呀,南芙师姐也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考虑不周,你别和师姐闹矛盾,不然我会内疚的。”
元朝南低头看向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你懂事,不像有些人,总爱揪着一点小事不放。”
这话明着是安慰水灵儿,实则是在指责南芙。
南芙听着,只觉得心头发冷,之前对元朝南仅存的一点同门情谊,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她不再看两人,目光转向寂城主,语气恢复了平静:“城主大人,我们此次前来,是为秘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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