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您既寻到玄音楼,想必知晓我们的规矩,只要消息属实、不损我玄音楼名声,且灵石给足,无论牵涉到谁,我们都敢接这生意。”
“如此,最好。”
一刻钟后,花若溪从玄音楼后门离开,沿着僻静小路返回紫薇山后山。
她正欲取出上品隐匿符贴在身上,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却突然从斜刺里袭来,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她的面门。
剑光破空而来的瞬间,花若溪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调动体内灵力凝聚成盾,同时指尖翻飞,一张防御符篆已捏在掌心。
可她如今修为低微,灵力稀薄得如同风中残烛,对面之人又绝非水灵儿那般境界虚浮之辈——灵力盾刚一触到剑光,便如琉璃般碎裂开来,连半息都未曾撑住。
长剑擦着心口掠过,带起的劲风直接挑飞了她的斗篷,青丝散落间,花若溪那张写满惊讶的脸暴露在月光下。
夜冷轩?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夜冷轩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笃定斗篷下的人是她。
他收剑入鞘,丹凤眼微挑,夜风卷起他发间的白绸带,月光洒在他周身,竟似镀了层清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