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瑶了。
另一边,花若溪正沿着青石板路往客院走,脑中反复盘桓着如何向袁秋水开口讨要黎瑶瑶。
前几日黎瑶瑶伤她夺宝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她既想弄清对方背后的缘由,也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又怕师父觉得自己执念太深。
这般思忖着,脚边不知何时多了片飘落的竹叶,她俯身去拾,抬头才发现客院的木门竟虚掩着,黎莫愁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指尖捻着一枚泛着微光的玉牌。
“大师姐!”花若溪眼中瞬间亮了起来,提着裙摆快步跑过去,裙摆扫过石缝里的青苔,带起细碎的凉意,“宗门大选正是要紧时候,你不是在陪师父盯着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黎莫愁见她跑得急,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耳后尚未消退的浅淡伤痕——那是前几日与黎瑶瑶交手时留下的。
她动作一顿,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只暗紫色的储物袋,袋口萦绕着淡淡的青光,正是袁秋水惯用的禁制手法。
“大选有诸位长老轮值盯着,我偷闲回来片刻不打紧,况且,我是特意来给你送东西的。”
花若溪的目光刚落在储物袋上,呼吸便微微一滞——这袋子她再熟悉不过,当初袁秋水便是用它将重伤的黎瑶瑶带回山的。
“这、这里面是……”
“是黎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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