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妖上大路,敲着梆子摇着铃,口里念叨寻山的,谨慎堤防孙悟空:他可是会变苍蝇!
行者闻言暗疑惊:这厮看见我不成?未见咋知我的名?又知我会变苍蝇!
行者心里忖度中。原来小妖未见他,只是照那魔头令,按照魔头的吩咐,这等胡念传号令,行者不知疑它见,就要取棒要它命。
却又停住暗想道:记得八戒问金星,他说老妖有三个,小妖四万八千名。
小妖再多不打紧,不知三个老魔情,都有多大啥手段?等我向它问分明,大圣跳下它帽子,叮树让小妖先行,转身腾挪变小妖,依它敲梆摇着铃,一般衣服掮着旗,略高几寸其它同,口里也是那般念,上前叫道等一等。
小妖问你哪里来?行者笑道啥德行!一家人也不认得!小妖说就没这形。
行者说道咋没我?你再认认看个清。小妖说生认不得!行者说可是面生,我烧火的见面少,小妖摇头道不通!
洞里就是烧火的,没有嘴尖的弟兄。行者暗想嘴变尖,低头手捂嘴柔动:我的嘴可不尖啊,真个嘴变不尖形。
那小妖道刚才尖,怎么一柔不尖成?疑惑人子不好认!和我并非一家同!
少会可疑家法严,烧火只管烧火弄,巡山的只管巡山,咋会烧火巡山同?
行者口乖趁过道:可有一点不知情,大王见我烧火好,升来巡山咋不能!
小妖说俺巡山的,一班共有四十名,十班共有四百人,年貌名色都不同。
大王怕俺乱班次,不好点卯牌号明,你可有牌带身上?行者差点漏了风,只见小妖那打扮,那般报事样变成,因不曾见他的牌,所以身上牌没弄。
大圣倒不说没有,就说有牌满应承:就说我咋没有牌?只是新牌刚才领。
拿你牌来让我看,小妖哪知机括整,揭衣贴身带着个,金漆牌儿穿绒绳,扯出与行者看看,行者看见那牌清,威镇诸魔的金牌,正面三字小钻风,心中暗想不消说!
巡山坠脚必是风。便道且放衣走过,等我拿牌你看明。转身下手拔毫毛,变作金漆牌儿成,也穿上根绿绒绳,上书仨字总钻风,拿出递与小妖看,小妖不仅吃大惊:我们都叫小钻风,偏你叫作总钻风!
行者干事找绝活,说话合宜又好听,就道其实你不知,大王见我烧火中,把我升作个巡风,一个新牌发我用,牌名叫做总巡风,教我管你四十名。
那妖闻言忙唱喏:长官新点实面生,言语冲撞莫怪罪!行者还礼笑一声:我不怪你只一件:见面钱却少不能,每人拿出五两来,回道长官要孝敬,待我到了南岭头,会一班人打发总,行者言道既如此,我就和你去一同。
那个小妖真前走,大圣随后相跟动,行不数里笔峰见,那山何以谓笔峰?
山头上长一道峰,四五丈高笔插同,故以谓之曰笔峰,行者到前坐峰顶。
叫道钻风都过来!小钻风们躬身迎:长官我们在伺候,问来可知啥事情?
小钻风答不知道,答道大王吃唐僧,怕孙行者神通大,恐他变作小钻风,来到这里躧路径,把我升作总钻风,查勘你们这一班,可有假的小钻风。
小钻风们连声应:我们俱是真钻风。行者说你既是真,大王本事说得清?
小钻风道我晓得,问道晓得说来听。如若说得合着我,便是真的小钻风;若说差了一点点,是假处治不能轻。
小钻风见坐高处,弄獐弄智呼喝动,没有奈何实说道:我们大王有神通,本事高强不得了,十万天兵口吞曾,行者闻说吐一声:你是假的胡乱蒙!
小钻风慌长官爷,我是真的假咋成?行者说你既是真,信口胡说怎么能!
大王身子有多大,一口吞十万天兵?小钻风道你不知,大王善会变化能:要大能够撑天堂,要小就如菜子同,王母娘娘蟠桃会,邀仙不曾具柬请,我大王意欲争天,玉皇差十万天兵,要来降伏我大王,大王变化法身动,张开大口似城门,打算用力吞天兵,唬得天兵不敢战,关南天门罢了兵,经过这么一档事,口吞十万兵留名,行者闻言暗笑道:若是手头之话明,老孙也曾经干过,再问二王本事中?
小钻风道二大王,身高三丈美人声,卧蚕眉毛丹凤眼,长匾担牙鼻蛟龙。
与人争斗鼻子卷,铁背铜身骨碎罄,魂亡魄丧难活命!再问三王何本领?
小钻风道三大王,不是凡间之怪精,名号云程万里鹏,每逢三王要行动,抟风运海如翻掌,振北图南一气成,随身有一件宝贝,唤做阴阳二气瓶。
假若把人装进瓶,一时三刻浆水脓,行者听说心暗惊:妖魔不怕防它瓶。
又应声道仨大王,本事倒也说得清,与我知道的一样,只是哪王吃唐僧?
小钻风道你不知?喝道比你知道明!因恐汝不知底细,吩咐我来盘问动!
小钻风道大二王,一起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