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哭着说,“官府的粥棚,发的都是快坏了的米熬的汤,喝了拉肚子,死得更快!那些当官的,把好粮食都藏起来了!他们说,想活命,就得拿东西换!一两银子,才给一小袋米!我们哪有银子……我阿爹,就是为了下水捞点东西换粮食,被水冲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少年的哭声,像一根根钢针,扎进林凡的心里。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城中一处地势最高,守卫森严的院落。
那是,官仓。
“带我过去。”林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当林凡带着亲卫出现在官仓门口时,立刻被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拦住。
“官仓重地,闲人免进!”
“让刘康滚过来见我。”林凡冷冷道。
衙役头子打量着这个穿着布衣的年轻人,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知府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林凡没有再废话。
他从怀中,缓缓抽出了那柄剑。
剑身古朴,并无太多华饰,但当那代表着皇权天威的“天子”二字映入衙役头子眼中时,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化为无尽的恐惧。
“天……天子剑!”
“扑通!”
所有衙役,尽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很快,得到消息的刘知府,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大……大人……您这是……”
“开仓!”
林凡一字一顿,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刘知府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强笑道:“大人,仓中……仓中早已空虚,都……都拿去赈济灾民了啊!”
“本官说,开仓!”
林凡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刺得刘知府不敢直视。
在天子剑的威逼下,沉重的仓门,被颤抖的双手缓缓打开。
一股粮食霉变和着泥土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之内,并非空无一物。
恰恰相反,一袋袋粮食,堆积如山!
刘知府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林凡踏入仓库,面无表情地走到一堆粮袋前,用剑鞘随意一划。
哗啦——
袋口破开,黄澄澄的米粒倾泻而出。
然而,仅仅是表面薄薄的一层。
林凡伸出手,深深插入米堆之中,再猛地一掏。
他摊开手掌。
掌心里的,不是金黄的米粒,而是一捧混杂着沙土、已经发黑、结块、散发着恶臭的霉米!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好一个开仓放粮!
好一个罪该万死!
刘知府和一众官员看着林凡掌心的霉米,面无人色,彻底瘫软在地。
林凡缓缓转过身,看着这群大乾的“父母官”。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在这死水之下,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焰。
他对着身后的周子谦,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子谦。”
“把这些父母官的名字,他们的样貌,都给本官,一个一个,清清楚楚地记下来。”
“一个,都不能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