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部该死的《大乾文治宝典》才会停止。

    只有林凡死了，那套“经世致用”的歪理邪说才会消失。

    只有林凡死了，天下，才能回到他们熟悉的那个样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许久，林凡转过身，重新看向昭阳公主。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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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

    “他们以为，杀了我，一切就能回到原点。”

    “真是……天真得可爱。”

    昭阳公主愣住了。

    她设想过林凡的无数种反应，震惊，凝重，甚至是不安。

    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评价。

    “林凡你……”

    “多谢殿下示警。”

    林凡对着昭阳公主，郑重地行了一礼。

    “这份情，林凡记下了。”

    “天色已晚，殿下请回吧。接下来的京城，会很危险。”

    他下了逐客令。

    昭阳公主看着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影，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无比孤单，却又无比坚定。

    仿佛一座即将迎接风暴的山岳。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

    “你自己……小心。”

    说完，她带上兜帽，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偏厅内，重归寂静。

    林凡回到书案前，重新拿起了那支朱笔。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世家的府邸，而是将笔尖，重重地落在了舆图的正中央。

    皇宫。

    以及，皇宫之外，那片错综复杂的，名为“京城”的棋盘。

    “文斗，是讲规矩的。”

    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不想讲规矩了，那便最好。”

    “因为接下来的武斗……”

    “我，也不喜欢讲规矩。”

    他手中的朱笔，在“京城”二字上，画下了一个血色淋漓的叉。

    一场席卷京华的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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