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完全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备最大的纸。”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备最浓的墨。”
周子谦下意识地开始研墨,他看到先生从笔架上,取下了那支在彝伦堂上写下《再问,屋中人!》的狼毫。
笔锋饱蘸墨汁,漆黑如夜。
林凡走到院中早已备好的巨大书案前,铺开那张几乎有半人高的宣纸。
他没有写任何辩解之语。
也没有写任何愤怒之词。
他只是悬腕,凝神,将全身心所有的意志,都灌注于笔尖。
然后,一字一顿,写下了一行如龙蛇狂舞,如剑戟交鸣的大字。
那不是辩解。
那是一个,反问。
一个问向崔岩,问向满朝文武,问向天下所有读书人,甚至问向那九重宫阙之上,至高无上存在的……终极反问!
“圣人观天象,得传世之道。”
“林凡观民心,得立命之学。”
“敢问——”
笔锋至此,猛然一顿,仿佛积蓄了雷霆万钧之力!
“天心与民心,孰远?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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