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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诗词显圣,死囚逆天改命! > 第286章 再问屋中人,谁是附骨疽!

第286章 再问屋中人,谁是附骨疽!(1/2)

    《再问,屋中人!》

    五个字,如三座墨色山峦,镇压在宣纸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文气,没有引经据典的开篇。

    但这三个字一出,整个彝伦堂内,那股由郑玄经等人精心营造的,针对林凡的审判气场,瞬间被撕开了一道裂口。

    “狂妄!”

    崔瑛在席间低声啐骂,脸上满是鄙夷。

    “黔驴技穷罢了,故弄玄虚!”

    卢俊摇着折扇,眼中的轻蔑更浓,他断定林凡已被那无解的死局逼疯,只能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做最后的挣扎。

    郑玄经更是气得胡须倒竖,指着林凡厉声喝道:“林凡!此乃圣道之辩,非你哗众取宠之地!题目是君、民、社稷孰先孰后,你写这算什么?”

    林凡没有理会他。

    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他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笔下的那张纸,仿佛那张纸,就是整个天下。

    他再次提笔。

    这一次,他的笔锋不再如山峦般厚重,而是变得如柳叶刀般锋利、精准。

    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鼓点一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

    他们想看看,这个已经被逼入绝境的年轻人,究竟要如何续写他的狂妄。

    只见林凡笔走龙蛇,一行行字迹,如铁画银钩,跃然纸上。

    “或问:君、民、社稷,孰先孰后?”

    “此问,大谬!”

    开篇两句,没有丝毫辩解,直接将郑玄经抛出的题目,判了死刑!

    满堂哗然!

    “疯了!他真的疯了!”

    “竟敢说亚圣之言引申出的辩题是谬论?”

    郑玄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次呵斥,却被身旁的国子监祭酒王守一,用眼神制止了。

    王守一那双始终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他没有看郑玄经,也没有看那些义愤填膺的世家子弟。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林凡的笔尖上,那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因为他感觉到,随着林凡的落笔,一股与所有已知文气都截然不同的意志,正在凝聚。

    那不是儒家的浩然正气,不是法家的肃杀之气,更不是墨家的兼爱之气。

    那是一种……苍生之气!

    是混合了痛苦、期盼、愤怒、麻木,来自人间最底层的,无比真实,无比沉重的气息!

    林凡的笔,没有停。

    “譬如一人,君为首,社稷为骨,万民为血肉。”

    “首欲活,离血肉白骨,可乎?不可!”

    “骨欲存,弃头颅血肉,可乎?不可!”

    “今,国库空虚,非民之罪,乃府库之粮,化为朱门酒肉,此为血肉被掏空,以饲毒疮!”

    “边关危急,非兵之弱,乃军备之资,变为园中奇石,此为白骨被蛀空,以饰皮囊!”

    “君、民、社稷本为一体,何来孰先孰后之分?此问,非为治国,实为藏奸!”

    “其心,欲借‘保骨’之名,行‘噬肉’之实!欲借‘保首’之名,行‘蛀骨’之私!”

    轰!

    当“蛀骨之私”四个字落下,林凡的笔锋猛然一顿!

    一股无形的墨色气浪,以他的笔尖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不是文气金光,而是一片深沉的、带着血与泪的悲鸣!

    坐在前排的崔岩和卢俊,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林凡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沾着血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他们华丽外袍下,那腐烂流脓的真相!

    锦绣园的鱼翅漱口!

    活珊瑚的廊柱!

    当做弹珠的东海明珠!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们脑海中闪现,与林凡笔下那“蛀空之血肉”、“被蛀之白骨”,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他不是在答题!

    他是在杀人!

    用笔,诛心!

    “妖言惑众!!”

    郑玄经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体内的浩然正气勃发,试图用自己大儒的威压,去压制林凡那股“离经叛道”的气息。

    然而,他的文气,刚一离体,就被那股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的苍生之气,撞得粉碎!

    郑玄经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三步,一张老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的“圣人之道”,在林凡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苍生之道”面前,竟如同一张薄纸,不堪一击!

    而此时,林凡已经写到了文章的最后。

    他的声音,第一次在寂静的彝伦堂内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故,再问屋中人!”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那些惊骇失色的大儒,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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