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皮掉得像老牛皮,楼梯扶手都锈得发黑。
咚、咚、咚。
童元安上到二楼,敲门。
饭点,人肯定在家。
“来了来了!”门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急匆匆的脚步声,踩得地板咚咚响。
门一开,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满脸堆着笑:“哎呀,兴兴的战友来啦?快进快进!”
可她话没说完,眼睛一撇——童元安手里那个用红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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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瞬间冻住了。
嘴张着,没合上。
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脑子里乱哄哄的,想编个理由:是不是儿子加班,捎了盒腊肉?是不是带回什么稀罕物?
“你站门口干嘛?让战友进来啊!是不是那臭小子又偷懒,让人送吃的?”她老公从厨房探出头,戴副圆眼镜,头发稀稀拉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话音刚落,女人猛地扑上去,死死攥住丈夫的手臂,指甲都掐进肉里,眼泪“哗”一下就涌出来了。
她不敢想那盒子里是什么。
童元安一句没说,可那表情,像块石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荣父看了一眼那盒子,又看了眼童元安,眼圈红了,却没哭。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进屋里:“带他进来。”
他转身,语气没变:“不管他在哪儿,总得回家。”
童元安点点头,抱着盒子,一步一沉重,走进客厅。
他没说话,把骨灰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女人直接扑过去,抱得死紧,哭得撕心裂肺,像是抱着的不是盒子,是她儿子的命。
荣父擦了擦眼睛,转过身,招呼童元安:“饿了吧?家里有饭,凑合吃点?”
“好。”童元安答。
他答得像机器人,你说啥他都“好”。
不是没情绪,是怕一开口,自己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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