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连背影都看不清了。
不是童元安甩了他。
是他自己,慢慢被甩得连影子都沾不上了。
他已经不可能再和那人并肩了。
可这副铁皮壳子,给了他最后一口气。
只要能完全适配,他还能当那个能帮上忙的人——哪怕只是在后面扛弹药、堵枪眼。
可赵华听完了,眉头一皱:“为啥?”
“啥为啥?”
“为啥非得追着他跑?”赵华实在不懂,“你又不是他手下,也不是他兄弟。
他走你的路,你走你的道不香吗?回部队,安稳过日子,多好。”
赵华和童元安是从小一起尿泥的兄弟,情同亲骨肉。
但荣武明?一个被军队指派来的保镖,连编制都不在一条线上。
这人不回去,偏要往死里折腾自己。
赵华想不通,什么玩意儿,能把一个大老爷们逼成这样?
荣武明盯着他,像在研究一块石头。
过了几秒,他却笑了,笑得有点苦。
“其实……我也想找个人说说。”
赵华不熟,但跟童元安有瓜葛。
说了不怕他笑话,也不怕他传出去。
“童元安现在干的事儿,是真为国家、为百姓拼命。
当兵的,该上。”他顿了顿,低声道:“这话听着像官话吧?可它就是我骗自己的糖衣。”
“我知道,有我没我,他照样能打,照样能赢。
任务照旧完成,世界照旧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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