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撇了撇嘴。
好家伙,一个黄皮子,都学会给自己画饼了。
陆远懒得搭理这黄皮子。
粉灵肉这玩意儿虽然贵重,但陆远从来没有想过昧下。
就在这时,许二小和王成安收拾完东西跑了过来。
“陆哥儿,今晚是赶路还是找地方歇歇?”
这两天给三人累的不轻快。
昨天晚上那么一档子事儿,许二小跟王成安更是连觉都没睡。
刚才两人搁那儿收拾法坛的时候,两人就是一个哈欠接一个。
“今晚找个背风的地方睡一觉,明儿个一早在赶路。”
陆远望向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那一脸期待的小脸说道。
而两人一听能休息,当即便是咧着嘴立即嘿嘿笑道:
“成!”
一旁吃完灵肉,正打着饱嗝的黄焖鸡指了个方向。
“翻过这道坡,前面有座破庙。”
有庙自然比睡野外强。
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宁愿住荒郊野外也不愿意去荒庙。
毕竟荒了的庙里面,不知道现在住的到底是神还是邪。
但陆远一行人是干啥的?
自然是不怕这个。
陆远望向许二小跟王成安两人道:
“去背箱子,今晚去庙里睡。”
两人立即点头,转身去背木箱,而陆远依旧靠着歪脖子树,皱眉琢磨着手里的骨牌。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我觉得,可能是个救命引子,是个护符,隔~~”
一旁几大口吃完粉灵肉的黄焖鸡,突然打着饱嗝说道。
救命引子?
护符。
陆远一脸古怪的望着黄焖鸡。
而黄焖鸡,则是爪子伸进嘴里,一边扣着卡在牙缝中的碎肉,一边道:
“你可以试试将你的灵法注入白玉骨牌中。”
“我觉得她的意思就是,如果遇到危险,就这么干,然后她会来救你。”
哈?
这东西……
怎么那么像在地球上看的那些玄幻小说,宗门中传信的东西?
不过,这世界确实也有这种类似的东西。
那这个会是吗?
陆远下意识的将自己法力注入到这白玉骨牌中。
只不过,灵法注入,就如同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儿讯息。
“扯淡!”
“一点用没有。”
陆远看了看四周,没有半点儿血红色文字。
“再说,人家凭啥一次次的帮我又救我……”
陆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道。
而黄焖鸡见陆远不信,当即便是气急道:
“嘿!!我咋知道你俩之间有啥关系,但这东西绝对就是个救命引子!”
“如果灵法注入不管用,也可能是滴血,或者更加干脆的摔碎!”
“摔杯为号没听过嘛!!”
陆远:“???”
胡说八道些啥呢!
陆远觉得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和那鬼新娘不过几面之缘,人家又是救命又是护法,已经仁至义尽。
这次自己还把人家“气”走了,怎么可能还会留个随叫随到的护身符?
没这个道理!
话虽如此,陆远心里烦闷,加上被黄焖鸡吵得心烦,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骨牌。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他掌心响起。
陆远浑身一僵。
他猛地摊开手掌。
只见那枚通体无瑕的白玉骨牌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卧槽!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脆?!
陆远整个人都懵了,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而一旁的黄焖鸡也傻眼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抬头望着陆远道:
“你真捏啊!!”
“这种保命的信物,还是这种超级大凶给的,只能用一次!千金难求!你怎么就这么给用了!!”
瞅着黄焖鸡这样子,陆远不由得一撇嘴。
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陆远还不等说什么,黄焖鸡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震惊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如同捣蒜一般疯狂磕向地面。
“小的参见大仙!”
“小的参见大仙!”
“不管小的事,是他自己捏的!”
瞅着突然砰砰砰磕头,并且速度极快的黄焖鸡,陆远一阵无语。
都说这黄鼠狼就会整人玩。
好家伙,整自己头上了是吧!
陆远刚想说啥,却是感觉脖子一阵阴风阵阵……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