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姝目瞪口呆,那老道也是瞠目结舌。
最后,灵姝又多扔了一块灵石就灰溜溜地走了。
走远之后,才道:“长清,你方才那力气也太大了……不过好在也没晃出什么不好的签子,所以,你以后千万别说你命格不好的话了。”
这话要是被刚才的老道听了,怕是要晕死。
抽签不成,签子全断,不是魔神转世,便是祸世之人,这桃源镇可不能再待了。
不行,得赶紧走,连夜走。
这边,灵姝逛了一圈之后,早把方才的那点小事抛在脑后。
两人重回院落时,已是疏星点点,月上柳梢。
一回屋,灵姝就瘫在床上:“好累,本来还想看画船的,实在走不动了,下次吧,下次咱们再去。”
杜长清一边给她脱鞋一边说好。
鸡圈里,听到这话的小金懒懒扇了扇翅膀,什么下次,恐怕没有下次了。
当初那些不要脸的仙门为了将杜长清这魔头困在这里,不惜损耗无数高阶修士的性命,可这才不过一年,幻境世界就开始维持不住了。
只要再忍耐忍耐,就能脱离这让人厌倦的牢笼,冲出去,将那些算计他们的仙门人杀个干净!
本来,它是这么想的,可是最近杜长清的心思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成婚之前,他还一脸淡漠:“不过是成婚而已,就当是打发时间,等到仙碑上的灵力松散,我自会想办法出去。”
成婚之后,却连提都没提过。
天天围在那女人身边,不是打水劈柴,就是洗衣做饭,哪还有半点祸世魔神的样子?
小金不懂,难道就因为这女人看起来很好吃?
正狐疑着,房间里又传来奇怪的动静了。
“你等等……唔……”
唇被打开,急促地辗转,呼吸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行了,太刺激了。
灵姝吐着舌头喘息,床头的烛光晃得眼晕,男子清冷的眸也染上点点欲色,这几日,他似乎越来越黏她了,花样也越来越多。
杜长清贪婪抚摸她的脸,一下又一下,箍着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紧。
床帐摇晃,这么激烈的吻很快就让她骨头软了,他的手摩挲在耳边,接着一路往下,刚刚剪过的指甲这会儿又长了,滑过皮肤时带来轻微的刺痒。
“唔,疼……”轻轻地一弄,娇气的地方便受不住。
灵姝本来就思绪混乱,这会儿无力地伸手推搡:“我说,你能不能轻一点?”
耳垂通红,眼带幽怨,却又满脸的春色。
杜长清不言,挽了脸侧的发,呼吸落下:“我没做过这个,你忍着点。”
“什么?啊!”
她失声难忍,扯他的头发,不过几下,舒服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快。”杜长清舔唇,明明是张无欲无求的脸,却像个吞噬**的妖邪,勾人堕落的魔物。
尤其是对上那双散发幽沉光晕的眸子,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她想追逐他的呼吸,想丢掉所有的羞耻同他紧紧纠缠,融为一体。
这怎么回事?太不对劲了,她的思绪好像不受控制。
灵姝咬唇忍住,她扭过头,泪眼朦胧缩在里侧,被扯着腰落下去的时候魂儿都要飞了。
气得她想要上手挠他:“你欺负我!”
杜长清哼笑,耳上的绿色坠子散发幽光,执着问:“所以呢,你不喜欢?”
那表情,简直是妖孽无疑了。
灵姝呸他:“坏蛋。”
……
一夜荒唐,白天破晓,依旧是晴朗的一天。
只是灵姝起来,下意识往头顶的窟窿看时,好像看见一只鸟绕进去,眨眼就不见了。
等等,那只鸟是凭空消失了吗?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的眼花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边,慕晴霜果然在第二天便把人找来了:“师尊,人已带到,不过此人神智失常,我们并没有问不出什么。”
说完,身后就响起一道难听的声音:“放开我!放开我!大难临头……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再不跑,再不跑就都晚了!”
蓬头垢面,疯疯癫癫,好似中了魔障。
不二道人睁开清明摄人的眼,他抬起手中的拂尘在他额心轻轻一扫,一道灵光迅速钻了进去,让这疯子勉强镇定了几分。
“我问你,可知道这仙碑是什么?”
安静下来的疯子慢慢地转动眼珠,看到仙碑上的灵文,却仿佛被刺了眼睛,再次发起了疯,他噗通跪地,使劲把脑袋上地上砸:“饶了我,饶了我……”
没几下,就把自己砸晕了。
一旁的张耀:“师尊,这下怎么办?”
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