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这个想法太危险了,他还得陪她过日子呢。
杜长清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无法忽视的撩人之意:“是这样吗?”
灵姝脸红支吾:“嗯,就这样,不要动。”
给他摆完姿势,灵姝吐了一口气,把脑海中荒唐的想法通通赶出去,接着才心平气和铺纸作画。
一室静谧,只余墨洒纸间的沙沙声。
灵姝开始还有点小紧张,但之后越画越投入,不知不觉就已经画了三幅了。
第四幅还没落笔,不可避免地开始揉眼睛,被杜长清起身制止:“别画了,眼睛不要了吗。”
灵姝仰头:“我没事,长清,你怎么样?累不累,我给你揉一揉。”
杜长清摇头,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夹着她胳膊将她提上床榻,又试探着摸她的手和膝盖。
“腿都凉了。”
灵姝傻笑:“是有些凉,你给我暖暖。”
她抱着他,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杜长清亲亲她的发顶,又在她耳畔吻了吻,十分纵容。
“长清,你真好。”
他眸光幽深:“知道我好,方才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灵姝弱弱反驳:“我没有。”
因为上次给他作画时流鼻血丢了大脸,这次她可是摒除了所有杂念。
只是,好困啊。
她迷迷瞪瞪地想睡,可下巴随即被钳住。
对上眼神,灵姝反应迟钝:“怎么?”
杜长清没说话,指尖压上她的唇,碾了两下:“你还没给我剪指甲。”
灵姝眨巴眼,随即脸蛋腾的烧起来。
因他指甲长得快,每次行房事之前都要给他剪短,防止划伤嫩处。所以剪指甲这种稀松平常的小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她红着脸咬他:“你的指甲,不是磨过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肢陡然塌陷下去。
“啊呀!”
床榻震动,传来隐忍的低泣,磨过的手指派上用场,先让她舒服了一次。
灵姝整个人如同瘫软的鱼,张嘴喘息,脑子很是眩晕。
“哈,不行了……”
轻笑落在耳边,带着湿润扫过耳垂。
眩晕中,她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是那种危险的宛若将人溺毙的香气。
让人恐惧想逃,又忍不住想要沉沦。
好晕好晕……
灵姝本能地想要逃离,可下一刻,手腕被禁锢,舌尖被捕,陡然扫过上颚,仿佛被噼里啪啦的电流击中。
极致的快意,眼泪都要融化。
她挣扎着细弱腰身往前爬:“不要了不要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拽着脚踝拖回来,还是一连三次。
朦朦胧胧,回忆起当初的约定:“一幅画,一次。”
她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做那个约定了……”
“你说什么?”杜长清覆过来,呼吸在她耳边喷洒,故意撩拨,引得皮肤阵阵颤栗。
灵姝眼皮沉重:“没什么,我要睡了……”
说完这话,彻底昏睡过去。
*
翌日,鸡鸣三遍,灵姝迷迷糊糊从榻上爬起来。
院里没人,挑水的桶也不在,再看院墙上,刻画的时日又多添了一笔。
正是长清流落在静水村的时间。
“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一年了。”
她拉开院门,准备呼吸新鲜空气,顺便拉伸筋骨。
不料下一刻,冷不丁从旁边窜出个人影,黑黢黢的皮肤,虎目炯炯,一身利落修身的装扮,肩上还背着弓箭,看着不像是普通弓箭,倒像是某种神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隔壁张屠户家的儿子,名叫张耀,小名穿杨。
以前没少跟在她和云娘后头跑,如今倒是出息了,拜了个厉害的师父,走路都神气了。
她没好气:“张穿杨?你怎么来了?”
张耀和煦一笑:“还能为什么?听说你这两日去看云娘了?我特意过来问问,云娘她在那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那姓郑的欺负?”
灵姝翻白眼:“云娘过得好着呢,不用你瞎操心。”
对于这没好气的话,张耀也不在意,他问:“那就好,对了,你夫君呢?”
他往院子里瞅,却又收着视线。
灵姝:“他不在,应该是去泉边打水了。”
“是山上的泉子?”
“嗯。”
张耀忍不住道:“你夫君可真金贵,上次去我家,泡的茶一口都没喝,我怀疑他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只可惜,失忆了。”
他意有所指,灵姝却娇笑:“失忆了才被我捡到嘛,算起来是我占了他便宜。”
两人一起沿着山路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仙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