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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你叫季伯常,你命不长啊(1/2)

    江宁县衙有日子没审过案子了。

    甚至周坤都习惯了点卯后,在自己的典史厅里,泡上一壶热茶,然后抱着一本话本看上一天,坐等黄昏下值。

    这江宁县的登闻鼓虽然不想鹅城那样生根成树,也是尘埃满面。

    眼看就要到王干炬“考满”的日子了,连同整个江宁县衙的空气中也有了两分紧张的味道。

    这种紧张,在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终于被一阵鼓声引爆了。

    周坤手忙脚乱地放下话本,跑出典史厅。

    “何人敲鼓?”

    快班的班头许锣从前院跑到二堂,凑到周坤面前,说:“四爷,来者不善啊!县衙外乌泱泱来了一大群百姓。”

    “这?”周坤听到这话,心里有些惊诧,难不成哪个混账又在我江宁县做了甚天怒人怨的事?

    “许捕头,你没问他们因何而来?”

    许锣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小人见彼辈颇有群情激愤之态,又听见四爷您喝问,就命手下兄弟暂且稳住局势,先来报予您知晓。”

    周坤心想,你怕不是因为听见我问,是怕你被那群百姓活吃了,才一听我喊,就忙不迭地跑来二堂了吧。

    但是周坤也清楚,三班衙役,哪怕是像许锣这样的捕头,也只是白役,连个吏员都算不上,想要他们一心为公、忠心耿耿,那就是痴人说梦。

    “走吧。”周坤说:“随我去看看。”

    他整了整官袍,迈步便往前院走去。许锣赶紧跟上。

    敲鼓的是一个妇人。

    “这倒是少见。”周坤嘀咕了一句。

    “咳咳!”周坤推开如临大敌的衙役,走到县衙众人身前,大声喊道:“肃静!本官乃江宁县典史,有何冤屈,尽管道来!”

    那风韵犹存的妇人当即跪倒在地,磕头道:“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

    “民妇要告小叔子逼奸民妇,意图霸占家产!”

    “还要告族长处事不公,包庇恶人!”

    这妇人虽鬓发散乱,泪痕满面,但言语清晰,眼中更是充斥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麻烦了!周坤一听头都大了。

    自古就有皇权不下县的说法,这乡镇里的事情,就是靠着这些乡贤来处置。

    现在这妇人除了告自家小叔子,还要告族长。

    如果妇人不是诬告,这里面确实有故事,那么以族长的身份,自己估计除了这妇人的一面之辞,其他什么证据都拿不到。

    如果妇人是诬告,那以此女敢来县衙告状的性子,在江宁县没达成目的,说不定还会去应天府告状,到时候,县尊的“考满”,怕是要平生波折。

    “这可不是什么逗乐子的罪名。”周坤心里虽然烦躁,但是还是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诬告可是要反坐的!”

    “民妇句句是实!”

    周坤点点头,又指向她身后那些百姓,问道:“这些又是何人?是随你一起来的?”

    妇人大大方方地说:“是民妇的娘家人!”

    难怪这妇人敢来县衙告状,原来是有这么一大群娘家人撑腰。

    周坤晓得这个案子必须认真查了,于是问道:“可有状纸?”

    “有!”妇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折成一小块的纸,起身递到周坤面前。

    周坤展开状纸,看了起来:

    具状人:高白氏,年三十四,住界埠乡高家村。

    为恃强逼奸、鲸吞家产、宗长徇私,恳乞青天老爷明断事:

    妾乃已故高家长房高大白之妻。夫于去岁腊月染疾身故,遗田三十六亩、宅院一座、浮财若干。依《大乾律》,妾当执掌家业,抚育孤女。

    然有:小叔高正白逼奸霸产。

    自夫亡故,小叔高正白屡以“照料门户”为名,强入内宅。本年四月十二夜,竟趁雨潜入,撕毁中衣,强欲玷污。妾誓死不从,高声呼救,彼方仓皇遁去。次日反诬妾“不守妇道”,欲吞长房田产。现有撕破中衣一件、邻里夜闻呼救声为证。

    又有:族长高守业处事不公。

    事发后,妾含羞告于族长。族长却说早得高正白状纸,昨夜撞破妾与家里长工季伯常私通,高正白乃是秀才,断不会诬告一介寡妇,定是妾不守妇道在先,诬告小叔在后,欲抓了妾与那长工季伯常浸猪笼。

    伏乞青天老爷,提拿高正白到案,究逼奸、霸产之罪,传唤族长高守业,问责徇私枉法之举,保全妾与孤女性命家业,依律断归长房,请颁牌票,准妾归葬夫茔,免遭宗族驱逐。

    这状纸写得有理有据,似模似样,不像一介妇人的手笔,周坤看了眼跟着妇人来告状的娘家人,也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有人代笔。

    想到这,周坤说:“状纸本官收了,你且挑一两个信得过的亲戚,随本官到二堂听审。哦,那个长工,季伯常,在不在?”

    人群里走出一个高大的汉子,也跪倒在地说:“小人在。”

    周坤玩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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