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郑观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动了动，想要换个姿势，可只是一动，身下的疼痛便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秀眉紧蹙。
李毅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他知道，那是昨夜和今早留下的。她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
他忽然想起什么，手轻轻一翻。
郑观音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到李毅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颗赤红色的果子。
那果子有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同最上等的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而璀璨的光泽。果皮光滑如镜，隐隐有光华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一股浓郁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那清香沁人心脾，只是轻轻一嗅，便觉得浑身舒泰，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那些疲惫和酸痛，似乎都消散了几分。
郑观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这哪里是果子，分明是传说中的仙果！
“这……这是什么？”她惊讶地问，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李毅看着她，目光温柔而郑重，一字一顿：
“朱果。天地灵物，百年才能开花结果。服下之后，可脱胎换骨，伐毛洗髓，延年益寿，青春常驻。”
脱胎换骨，青春常驻。
这八个字，如同惊雷，在郑观音心中炸响。
她虽然不知道朱果到底是什么，可听李毅的描述，也知道那是何等珍贵的宝物。这样的东西，别说她一个前朝太子妃，就是当今天子李世民，也未必见过！
“你……你是要给我？”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几分受宠若惊，还有几分惶恐。
李毅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嗯。给你。”
郑观音愣住了。
她看着那颗朱果，看着那诱人的色泽，闻着那沁人心脾的清香，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情绪如同潮水，一波一波涌来，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颗朱果的价值。
这样的宝物，若是拿去换，换一座城池都绰绰有余，换一辈子荣华富贵都轻而易举。若是自己服用，能脱胎换骨，能青春常驻，能功力大增，能多活几十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无价之宝，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仙品。
可他，却要给她。
他们相识七年，真正在一起，不过一夜。
他就敢把这样的宝物，交给她？
她凭什么？凭什么得到他这样的信任？凭什么得到他这样的珍视？
“李毅……”她的声音哽咽了，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伸出手，想要把朱果推回去。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泪光，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那明明想要却拼命推辞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
这个女人，太傻。
别人遇到这样的宝物，恨不得立刻抢过来。她却还要推辞，还要觉得受之有愧。
他伸手，将朱果塞进她手里，那动作不容拒绝。他的手心温热，包裹着她冰凉的手，传递着无声的坚定：
“拿着。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再说……”
他顿了顿，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宠溺：
“你身子这么弱，不补一补，怎么经得起我折腾？”
郑观音的脸瞬间红透。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没入衣领之中。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拒绝的话，那些自谦的话，都被他这最后一句话堵了回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滚烫而沉重，砸在他手背上，砸在她心尖上。
不是因为那颗朱果的价值，而是因为他的心意。
这个男人，是真心把她放在心上的。他不只是贪图她的身体，不只是想要一夜风流，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她，愿意把她纳入自己的生命。
李毅见她哭了，连忙伸手替她拭泪，那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擦拭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怎么又哭了？不想要就不给，别哭啊。”
郑观音摇了摇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泪眼中有千言万语，有说不尽的感激，有道不完的情意：
“李毅，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疼我。”
李毅心中一软，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摩挲：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疼你疼谁？”
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