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
“我根本没有什么金条,田家也没有金条。”
“我们都知道,田家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我们贫下中农的团体。”
“他们家的家产,比起我们村最穷的人都不如。”
“说他们藏着金条,完全就是凭空想象。”
田伯顺点点头,苦涩说道“各位领导,嘎子说的一点都没错。”
“其实在多年前,我就把所有的家产,都交公了。”
“不要说金条,我之前公私合营时候的分红,所有的工资,最后我都上交、支援了社会主义建设。”
“而且,这都是我心甘情愿。”
“我们的人民,生活还很不充裕。”
“尤其是广大农村,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还很低。”
“我是从旧社会改造过来的,有什么资格继续享受呢。”
“我保证,从十年前开始,我已经散尽家产,再也没有丝毫的个人财产。”
“金条,更是多年未见了。”
“这一条,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是绝对没有的事。”
乔明看着齐友善和李存根“村长、支书,田伯顺的话,你们怎么看?”
李存根说道“乔主任,我们认为、老田的话是属实的。”
“老田来到我们村,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根据我们平时的观察,老田是诚心改造,是跟我们人民群众一条心的。”
“他现在是村里的贫困户,是我们村委会扶持的对象。”
“要说他藏着金条,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家来到村里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一目了然。”
“金条,绝对不可能有。”
齐友善点头“支书说得对,老田来村里的时候,他的财产都报备过,我们也都仔细检查了。”
“我们能保证,他根本没有什么金条。”
乔明看着二婶跟三婶“二位老嫂子。”
“你们举报的‘两根金条’,你们有没有见过?”
二婶、三婶,一起摇头。
乔明好奇问道“那你们认定的这两根金条,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的?”
二婶说道“是徐嘎,他自己说的!”
“他说他从田家弄到了两根金条,还要一人分我们一根!”
乔明看着徐嘎“徐嘎,你怎么说?”
徐嘎满脸羞愧“唉,这件事,都怪我!”
“大家都知道,我二婶、三婶,是经常去我家里捞东西的,看到值钱的东西就拿走~”
二婶怒吼“你放屁,我拿你什么了?”
“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就是些吃的喝的!”
“你侄子们那么多,你这当叔叔的、赶山打猎吃香喝辣,不该让他们吃顿饱饭?”
徐嘎说道“还有钱呢?我领的烈士家属补助金,不都被你们借走了?”
二婶说道“那是你三婶借的!”
“哪次我去找你借钱的时候,你的钱不是已经被借走了?”
三婶说道“二嫂子,你不能这么说。”
“我可没有把嘎子的钱,全部借走。”
“有几次,你就抢在我去找嘎子借钱之前,就拦在他回村的路上、把他的钱劫走了~”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指责。
大家在旁边默然看着,都有一种古怪的喜感。
再次看向徐噶的眼神,就带着一丝同情。
有这样的亲戚,可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