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芸默然点头:“爸,你放心吧。”
“既然我决定嫁给他,就会好好地照顾他。”
“我相信,嘎子也会对我们田家好,帮我们渡过难关!”
第二天一早,徐嘎背好竹筐和竹篓,早早就进了山里。
这段时间,算是非常时期。
徐嘎决定少动刀枪,一切以稳定为主。
他也不准备到太深的深山去,现在就以采草药和山货为主。
这些东西,其实价值并不比野兽的价值低!
来到山里,来到一片过去经常出入的密林。
徐嘎轻车熟路,凭借之前的记忆,在林间的地面寻找,很快就找到成片的草药。
一边采草药,一边采摘藏在朽木、湿地旁边的山蘑。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竹筐已经满满登登,都是百草堂急需的草药!
还有很多山蘑,加起来也有七八斤的样子。
背着沉甸甸的竹筐,徐嘎离开密林,在山道上歇脚,吃带来的干粮。
休息一阵子,徐嘎开始往回返,去往自己的保留秘境,去收集捕获的河鲜。
几天没来,河里下的竹篓,收获再次爆棚。
除了几条不错的大鱼,还有两只老鳖、四五条粗壮的黄鳝,河蟹、河虾无数。
徐嘎一股脑,把所有的收获倒进自己的竹篓里,然后再次布置陷阱。
把玉米饼碎屑撒进竹篓底部,用来吸引河鱼。
又把下在河底的那个竹篓里,放入腊肉的细屑,用来吸引老鳖虾蟹,还有黄鳝。
一切布置妥当,徐嘎背着竹筐,拎着竹篓,满载而归!
来到镇上,先去中药铺,把草药卖给老掌柜。
老掌柜把草药分类称量,给徐嘎算钱。
这次采到的草药里面,有比较珍贵的天麻、细辛、五味子,还有第一次发现的绞股蓝。
多半筐草药,就卖了十七块五毛钱!
徐嘎跟老掌柜告辞,来到镇上的国营饭店。
看到徐嘎进来,焦大海看看他的货品,让出纳去称量算钱,自己把徐嘎拉到角落里。
他看着徐嘎关心问道:“嘎子,听说老田家出事了?”
徐嘎老实说道:“是二十年前的陈年烂账,田家被自家的身边人害苦了。”
“本来没什么的,可是既然有人举报了,就要过来调查。”
“昨天调查组的人在村里,都找我们问了话,我们都如实回答。”
“现在就看最后的调查结果了,我看田叔叔的心态,还比较稳定。”
“毕竟,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焦大海小声说道:“他们怎么说,你跟田家的大丫头,已经订亲了?”
徐嘎点头:“田芸不是对我有恩嘛,后来我们两家就走得比较近。”
“本来是我小姨的一句玩笑话,结果田家就答应了。”
“我后来一想,田芸也不错,蛮配得上我的。”
“就是有点瘦,怕将来不好生养~”
焦大海拍拍徐嘎的手臂:“嘎子,这件事你做得地道。”
“患难见真情,田家娘俩舍命帮了你,你这样做、叔心里替你挑大拇哥!”
“田家那么大的产业,反正虱子多了不痒。”
“都查了这么多年,真有事、早就查出来了。”
“我觉得,他们不会有事的!”
出纳过来,把给徐嘎的货物清单递给焦大海。
徐嘎弄来的河鲜,加上蘑菇,加到一起、算了十九块五。
加上他卖草药的钱,今天又是三十七块钱的收入!
从国营饭店出来,徐嘎没有急着回家。
他来到公社大院,来找曹林、了解调查组的情况!
今川直树也不是泛泛之辈,恢复正常之后放出了第一只神奇宝贝,飞行系的比雕。
“县长,真是你,这车是怎么了!”余根武急忙问道,看着脸色苍白的谢磊,隐隐猜出了什么。
“杰尼龟,火箭头槌!”泡沫堆一阵涌动,杰尼龟准确地把头狠狠地砸在了风速狗的头上。
神奇宝贝不仅可以自己强行进化,而且变异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
而且,这些税后年薪,只是基本薪水,并不包括进球奖和出场费等费用。除此之外,赢球奖以及冠军奖金,也是额外算的。
副省级大员给你好话,你可千万莫蹬鼻子上脸,真以为自己是根葱。谢磊脑子清醒地很,蒋金秋是跟自己客气,这个电话,人家副省长不打白不打。打了只是一个态度,完全是看人家心情。
“茶茶,你看看谁来了?”大木博士用重达100分贝的音声向屋内喊到。阿治也没想到大木博士来了这么一出,只好苦笑了一下,抬头看向屋内。
然而,站在后区的琉却是突然间出现在网球的前方,右手平拿球拍,顺着网球的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