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要了人的命,绝对马虎不得。
“它……它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沈玉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声音有些发颤,
“它盯着营地北边那片密林子,喉咙里发出那种特别低、特别凶的呼噜声,那样子……就像是随时要扑出去跟人拼命一样。
就连平时胆子贼大的球球,也被吓得直接夹着尾巴钻进了狗窝最里头,死活不肯出来!”
“持续了多久?”
“得有小半袋烟的功夫吧。”
“后来,小灰又在木栅栏跟前来回转悠了半天,那股子凶劲儿才慢慢散了。
我当时吓坏了,拿着烧火棍在院子里站了半天,可往北边林子里看,全是大雪和松树,连个鬼影子都没瞅见。
我也不敢开门出去看有没有脚印,只能拴住院门。
顾大哥,你说……是不是还有刀疤脸的余党没抓干净,找上门来报复了?”
听完沈玉秀的描述,顾昂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野兽的直觉,在这深山老林里,远比人的眼睛要管用一万倍。
小灰能有这么强烈的应激反应,那营地北边的林子里,在晌午时分,绝对来过东西!
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野鸡狍子,必定是个能让狼感觉到致命威胁的狠角色!
是大型食肉猛兽?比如饿疯了的东北虎、黑瞎子?
还是说……真的是那些漏网的悍匪,或者是嗅着味儿找来的盲流?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这个刚刚步入正轨、还有三个手无寸铁的女眷和孩子的营地来说,都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